他语调拖得老长，慢悠悠地问，像个斤斤计较的账房先生。
“先生活我儿性命，又为王府揪出内奸，此等大恩，本宫……”长孙无垢将那杯茶又往他手边推了推，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无以为报？
在这种境地下，这四个字本身就是一种邀请。
白枫也不追问，只是垂眼看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由着沉默在这间屋子里发酵。
压力，全都回到了长孙无垢身上。
她俏脸涨红，那颜色从脸颊一路烧到雪白的脖颈，最后连耳根都透着粉。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像是在做一个天人交战的决定。
终于，她动了。
款步走到白枫身后，伸出两只柔若无骨的素手，在空中迟疑了片刻，才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先生劳心费神，想必乏了。”她的声音更低，带着认命的颤抖，“本宫……略通一些推拿之术，或可为先生解乏。”
指尖隔着薄衫，不轻不重地按捏起来。
“这，便是诊金。”
那双手，温润细腻，带着兰香。力道不大，却也算有模有样。
可白枫却笑了。
他猛地抬手，闪电般攥住那只在他肩头游弋的玉手，顺势一拽。
“啊！”
长孙无垢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天旋地转，结结实实地跌进一个宽阔灼热的怀抱。
等她回过神，人已经被白枫以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圈在怀里，侧坐在他的腿上。
“王妃的诚意，就只在手上？”白枫低头，嘴唇凑到她那因惊慌而微张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浑身酥麻，声音沙哑。
不等她回答，他的另一只手早已熟门熟路地滑入她那宽松的衣襟。
烟紫色的寝衣本就单薄，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那只大手便分开了层层叠叠的阻碍，精准地覆上了那片他早已丈量过的、惊心动魄的温软。
“唔……”长孙无垢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象征性地扭了一下，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抱得更紧。
白枫的手指灵巧地一勾，便解开了那杏色肚兜的丝带。
束缚骤然解开，那对巍峨便彻底暴露在他的掌心，以一种更加惊人的形态，肆意绽放。
“先生……”长孙无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哀求与邀请。
白枫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随着他腰间玉带“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他将怀中这位绝代佳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俯身而下，低沉的笑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现在，我们来算算……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