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竹轩,密室。
这里曾是秦王府储藏机密卷宗之地,如今,却成了白枫的私人囚牢。
魅影被一根玄铁锁链缚住手脚,吊在密室中央。她一身湿透的夜行衣早已被除去,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囚衣,在那昏暗的烛光下,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只是,她的眼神,依旧如一匹被困的孤狼,充满了桀骜与杀意。
“妖道!有种便杀了我!”她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冰。
白枫端着一杯葡萄酒,好整以暇地坐在她对面的太师椅上,轻轻摇晃着杯中殷红的液体,闻言轻笑一声。
“杀了你?那岂非太便宜你了。”他抿了一口酒,悠然道,“贫道最擅长的,不是杀人,是诛心。”
接下来的数日,白枫并未对魅影用任何酷刑。
他每日只是定时前来,盘膝坐在她面前,然后,催动《长生诀》的纯阳真气。
那股霸道而又温润的真气,化作无形的触手,钻入魅影的四肢百骸,冲刷着她的经脉,侵蚀着她的意志。
魅影修炼多年的“冰心诀”,在这股至阳至刚的真气面前,便如春日之雪,一点点地消融。
起初,她尚能咬牙硬抗。可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对这股气息,产生一种本能的、羞耻的渴望。
每当白枫离去,那股暖意消失,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寒冷便会袭来,让她痛不欲生。而当白枫再次出现,那股阳气重新包裹住她时,她竟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与满足。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恐惧与绝望。
白枫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这一日,他没有再用真气“侵蚀”她,反而解开了她的锁链,将她带到了另一间密室。
那密室的墙壁,竟是一面巨大的单向水晶,可以清晰地看到隔壁房间内的一切。
而隔壁,正是听竹轩的卧房。
此刻,卧房之内,长孙无垢与郑观音,这两位曾经大唐最尊贵的女人,正跪伏在床榻之上,一左一右,用她们那高贵的头颅,为白枫进行着某种“净化”仪式。
“看到没有?”白枫的声音,如魔鬼般在她耳边响起,“皇后与前太子妃,她们身负国运,尚需如此修行,方能稳固自身。你区区一个刺客,有何资格抗拒这无上大道?”
魅影看着水晶墙后那荒唐而又和谐的一幕,看着那两位身份尊贵的女人脸上那混杂着屈辱与沉醉的表情,她心中最后一道名为“信念”的堤坝,轰然崩塌。
她一直以为自己为之奋斗的,是匡扶社稷的正义。可如今看来,这所谓的皇室,所谓的天下,不过是这个男人掌中的玩物。
她的坚持,她的忠诚,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