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雨,烈火终化绕指柔。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听竹轩那张凌乱的喜床上时,阿史那云早已不复昨日的刚烈。她如一只温顺的猫咪,蜷缩在白枫的怀中,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与劫后余生的疲惫。
白枫一夜之间,不仅用绝对的实力征服了她的身体,更用那洞悉一切的智谋,为她化解了一场足以颠覆高昌国的惊天危机。身与心的双重臣服,让她这位西域公主,彻底沦为了白枫最忠诚的奴仆。
白枫抚摸着她那光滑如缎的背脊,心中却在飞速整合着新的情报。
魅影所言的天策府秘闻,与阿史那云带来的西域古老传说,竟在“长安龙脉”这一点上,不谋而合。两相印证之下,一个更加清晰的轮廓,在他脑海中浮现。
那所谓的龙脉,并非虚无缥缈的气运之说,而是一处真实存在的、规模宏大的地下建筑群。其核心,便在那早已被废弃的前朝宗庙——大兴善寺之下。
而《长生诀》的另一半阴卷,极有可能,便是开启这龙脉深处秘密的钥匙。
目标,已然明确。
白枫不再耽搁。他当即便以“为新皇勘察龙脉走向,以稳固国运”为由,堂而皇之地向李世民索要了两样东西:一是查阅皇家秘阁所有典籍的特权,二是可以自由出入长安各坊、不受宵禁限制的令牌。
李世民接到这请求,心中愈发猜忌,却又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白枫的理由冠冕堂皇,乃是为国为君,他若阻拦,反倒显得自己心虚。无奈之下,他只得捏着鼻子应允,心中却已暗下决心,定要加强对白枫的监视。
特权到手,白枫立刻兵分两路。
他一面命令杨氏,动用她手中那张盘根错节的前隋旧部关系网,全力搜集一切与大兴善寺相关的旧闻秘事,特别是关于杨素与此寺的关联。杨氏如今对白枫早已死心塌地,领了这“第一个正式任务”,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恨不得将长安城掘地三尺,也要为自己的新主人办成此事。
另一面,白枫则决定,派出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暗刃——魅影,先行前往大兴善寺探查虚实。
只是,魅影虽已臣服,但其心性坚韧,又曾是死士出身,忠诚度尚需一次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考验。
是夜,听竹轩密室。
魅影一身黑色劲装,单膝跪在白枫面前,神情冷峻,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白枫没有直接下令,他只是缓步走到魅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她的灵魂。
“你可知,何为真正的忠诚?”他淡淡地问道。
“属下的命,是主人的。主人让属下生,属下便生;主人让属下死,属下便死。”魅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不够。”白枫摇了摇头,“这只是奴仆的忠诚。我要的,是你的身、你的心、你的魂,都只为我一人而存在。我要你,即便是在最深的梦魇里,呼唤的也是我的名字;我要你,即便是在最剧烈的痛苦中,感受到的也是因我而生的欢愉。”
他说着,从一旁的桌上,端起一杯早已备好的、色泽殷红如血的葡萄酒,递到魅影面前。
“喝了它。”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魅影没有丝毫犹豫,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一入喉,她便觉不对。一股灼热的、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点燃的火焰,猛地从她小腹处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她修炼多年的“冰心诀”内力,在这股霸道无匹的药力面前,竟如摧枯拉朽般,被尽数瓦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颤抖,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空虚与渴望,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