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雨水你怎么了?”于海棠见状吓一大跳,连忙扶住她。
只见何雨水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手掌冰凉。
“窝窝头?对了!低血糖!”于海棠立马回想起王承旭的话,连忙从包里拿出一颗糖,塞进何雨水嘴里。
过了半晌,何雨水晕乎乎地睁开眼,脸色稍微红润,但唇角依旧无血色。
“可算醒了,雨水你吓死我了!”于海棠正蹲在她面前,手里还捏着张糖纸,见她醒了,松了口气。
何雨水撑着地面坐起身,声音有些发虚:“谢谢你啊海棠,刚才……”
“谢我干什么?你得谢王承旭哥。这糖是王承旭哥的。”于海棠得意道,把昨晚王承旭贴心送糖的事说了一遍。
一听这话,何雨水五味杂陈,想到自己刚才给王承旭摆脸色,她心里不由得愧疚。
“这下知道王承旭哥好了吧!”于海棠看她神色不对,凑过来打趣:“你亲哥待在家里,连你这个妹妹吃没吃都不管,王承旭哥好歹还问候了句。”
“嗯!王承旭哥是好人!”何雨水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之前她觉得傻哥还行,但和王承旭一比,这亲哥眼里似乎只有秦寡妇,连她死活都不管。
她怎么就碰不上这么好的哥?她看向于海棠,嘴里的糖发酸。
“我好了,快走吧,别迟到了!”何雨水缓缓站了起来。
“嗯,雨水你也吃个窝窝头吧!”于海棠递过一个窝窝头。
……
另一边,
王承旭可不知道何雨水给他发了张好人卡,他拎着公鸡慢悠悠地往轧钢厂去,脑子里时不时地督促秦淮茹干活。
秦淮茹嫁到贾家十几年,哪还习惯耕地种田?再加上平时在厂里磨洋工混日子,四五年过去也才混个一级工。
如今她竟敢把这种陋习带进空间里,这他可就看不下去了。
干活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耕完十亩地?
于是,休息一分钟就骂一句,休息五分钟,直接用绳子当鞭子抽她。
抽的秦淮茹哇哇大叫,边干活边掉泪,边骂王承旭是黄世仁。
王承旭听了后丝毫不在意,反而打的更起劲了。黄世仁能给白面吃?吃了白面就得干活。
……
而采购科,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啊?”采购科长孙大海站在屋子中央,正劈头盖脸地骂人,声音又急又冲。
“这么多人连点荤菜都弄不到,你们让副厂长中午拿什么招待领导?哼,这事儿要是办砸了,我看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他来回踱着步,眉头拧成个疙瘩,脸上充满焦急的神色。
能不急嘛!刚才副厂长李怀德已经开口,只要这事办好了,就提名他当后勤副主任,再过三两年,他就能当后勤主任了。
到嘴的鸭子要飞了。
采购科的众人低着头,谁也不敢吭声,触了他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