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本满脸笑容的娄晓娥一见王承旭,立马收敛笑容,哼了一声,绕个圈往院外走。
热脸贴冷屁股,王承旭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微皱着眉:“这大小姐脾气……打声招呼都绕路走?我看你是欠调教!”
“敢给我脸色看,就算你是全院唯一好人也不行。等着吧,总有一天把你也抓进空间,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看着娄晓娥走出大院,王承旭暗暗把这事记在心里,转身慢悠悠地向后院去。
正事要紧。
路过中院,贾张氏一家从傻柱家里喜气洋洋地走出来,尤其是贾张氏捧着肚子,得意洋洋,显然是吃饱喝足了。
可不是嘛。
棒梗一直喊没吃饱,傻柱就一直做饭,虽然原本只有两个人的饭菜,但后面不断做饭,愣是把贾家四人喂饱。
傻柱自己反而没吃饱,家里的白面少了一半。
王承旭见状一乐呵,“吃吧吃吧,这样的好日子可没几天了。”
如今秦淮茹被抓进空间,没了秦淮茹,傻柱还愿意一直接济贾家?而贾家已经断了收入来源,谁去工作?
好戏还在后头。
“王承旭兄弟,你怎么来了?来,上我家喝两杯?”一进后院,许大茂看见王承旭,立马招呼道。
“成啊,我刚吃饱,溜达两圈,再陪你喝点。”王承旭满口答应。
许家就在聋老太太家隔壁,正好方便他行事。
“哎呀,王承旭啊,老哥真没想到你这么能打,连二大爷都奈何不了你。”许大茂给王承旭倒了杯酒,感叹道:
“老哥我请你喝汾酒,以后我要是被傻柱揍了,你可得帮帮我。”
“好说好说!”王承旭闻言好奇地喝了一杯:
“傻柱就是银样镴枪头,也就是大茂哥你不和他一般见识,不然指定能把他干趴下。”
入口绵柔,清香纯正,无杂味,喝起来似乎真是汾酒。
许大茂这人还挺实在。
如果是阎埠贵,那指定是汾酒瓶装二锅头,还是兑水那种。
“哈哈哈,那是,咱是有身份的人,哪能和他一个厨子动手?跌份!”许大茂一听哈哈大笑,痛饮一杯。
“对了,我刚看见嫂子高兴地出了院门,怎么?大茂哥家有喜事?”王承旭脸色突然一笑,端起桌上酒杯一灌,辛辣的口感勉强压制住心头的激动。
聋老太太家的财宝,已经改姓王了。真是喝着酒就发了大财。
就一个字:“爽!”
“什么?娥子出去了?我不知道啊,她不是在隔壁聋老太家吗?”许大茂夹了颗花生米诧异道。
“千真万确!”王承旭点了点头,眼睛一眯,心里忍不住琢磨起来。
娄晓娥从聋老太太家出去,然后给他摆脸色,该不会是那老家伙说了他坏话吧?
还真有可能!
他和娄晓娥并没有太多交集,要是没人挑拨,何至于打个招呼都拒而远之?
“老东西,敢说我坏话,那就别怪我偷你的金银财宝。”
“算了。”许大茂琢磨一阵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咱们哥俩喝酒,下不了蛋的玩意儿,她爱去哪去哪!”
王承旭一听脸色古怪,要是许大茂知道下不了蛋的是自己,不知道这酒还喝不喝得下。
“对了。肯定是这样!”一想到这,他灵机一现。
如果娄晓娥知道下不了蛋的责任在于许大茂,那不得高兴坏了,匆匆忙忙跑回家,说不定就是找娄半城解除婚姻。
可……如果是这样,那剧情不就乱了吗?许大茂两人的夫妇关系还能撑到明年?
“擦,我明明没有透露过任何关于许大茂的信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难不成是我多想了?”他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