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四合院里炊烟袅袅,各家各户生火做饭,玩闹声,招呼声,热闹非凡。
而傻柱家大门轻掩,里面乱糟糟,十分冷清。
“傻柱回来了?”一大妈瞧见傻柱连忙道:“你家被砸了,快回去看看吧!”
“一大妈您不会说笑吧?嘿!谁敢砸我家啊?看我不弄他!”傻柱嘴一撇,不以为意。
推门进屋,乱糟糟的景象出现在他面前。
只见屋里的桌椅翻倒在地,锅碗瓢盆碎了一地,炕上的被褥被扯得乱七八糟,像是被打劫过一般。
“谁?谁干的?”他瞬间炸毛,随即冲过去翻找藏钱的匣子,果然里面空空如也,缸里的粮食也不翼而飞。
家里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
“是谁?哪个天杀的敢砸我家?偷我钱偷我粮?有种的给我站出来!”傻柱感觉脸被打的啪啪响,抄起一根扁担就冲到院里,扯开嗓子大喊。
一大妈脸色期待地走过来:“傻柱,别喊了,是张翠花干的。”
话音刚落,正见贾张氏拉着棒梗,怒气冲冲地从屋里冲了出来,一见到傻柱就哭天抢地:
“傻柱你个黑心肝的玩意,畜生不如。我家棒梗不就是吃了你俩馒头吗?”
“你竟然故意在屋里放老鼠夹,把我家棒梗的手指夹的骨折,你必须赔医药费,营养费!”
喊着,她两手抓着傻柱衣服不停摇晃。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莫名其妙道:“我什么时候放老鼠夹了?我家压根就没那东西!更别说故意夹棒梗,秦姐的孩子,我心疼还来不及。”
“你还敢狡辩!”贾张氏梗着脖子大骂,“老鼠夹在你家,不是你放的谁放的?难道是老鼠自己带来的?你现在想耍赖是不是?”
说着她举起棒梗伸出缠着布条的手指,“大伙儿看看,都肿成这样了,这就是傻柱干的好事!你今天不赔……五十块钱,我跟你没完!”
五十块钱!
众人一听全都哗然。昨晚才讹五十,今天又要五十,贾张氏这是要上天啊!
易中海脸色阴沉如水,却一声不吭,仿佛如狮子盯着猎物,等待最好时机。
而傻柱听后脸色一黑。
这些年在易中海的劝导下接济贾家,如果没被偷之前,倒勉强能拿出,如今他可谓是一穷二白,拿什么赔偿?
看着贾张氏丑恶的嘴脸,他气呼呼地回家翻找,里里外外找了个遍,连老鼠夹的影子都没见着。
“你自己看!哪有什么老鼠夹?你就是故意讹我!还有,你把我家砸的乱七八糟,我的钱呢,我的粮食呢?这些谁赔我?”
他板着脸,凶神恶煞地喊道,脸上的怒气压抑不住。
“没有?我不管!”贾张氏拉着棒梗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反正我家棒梗是在你家受的伤,你就得赔钱!不赔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赔钱?”傻柱怒不可遏,大声吼道:“要赔也是你赔我!我的粮本呢,我的钱呢,我的粮食呢?”
“你们真是畜生白眼狼,我好心请你们吃饭,你们就偷我的钱,砸我家报答我?”
如果有秦淮茹在,他肯定会客气点,但现在秦淮茹不在,区区一个贪婪成性的贾张氏他根本不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