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听这话,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脸色齐刷刷地凝重起来,脸上生出一抹愁容。
可王主任接下来的话,将他们吓得脸色惨白。
“我听区长的话,这次来的似乎和军有关。”王主任缓缓说道。
“这……谁干的,要真是好心,给老太太捐点钱不就行了。这不是好心办坏事嘛!”易中海焦急骂道。
聋老太太一言不发,脸色铁青,十分难看!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哪是什么烈属?不仅不是,还是前朝余孽。当初东方一亮时,她为了保持优越身份,自作主张散布传言送草鞋。
这种事又不是没干过。果时,她也吹嘘过,只是果的人压根没把她当回事。再说果兵,那都是拉壮丁,死就死了,哪有什么抚恤一说。
本想故技重施,没想到情况完全不同,在这方面是严格执行。
这下她就坐蜡了,只能深居浅出,低调行事。
但这些年也不是没收获,她意外发现轧钢厂的厂长杨文竟是她小辈。
一来二去搭上关系,有了杨厂长的关照,在这一片没人深究。
可如今……如果是从军而来,别说王主任,就算是杨文也别想帮她。
她看了眼易中海和王主任,脸色阴晴不定。
毕竟真查下来,王主任和易中海还有狡辩的机会。而她,肯定完了。
王主任似乎是看出聋老太太的心事:“老太太,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且事情还没坏到那种地步,说不定这次只是走个过场!”
易中海同样反应过来:“咱们都瞒了这么多年,也不见有事发生!要是实在糊弄不了,老太太您还可以装聋啊!”
“嗯!”听到这话,聋老太太放宽心不少。
王主任又道:“我今天来,只是让大家有个准备。我先回去了,待的太久,免得有人起疑心。”
说着,她大喊:“老太太你可得照顾好身子,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好好,谢谢主任关心,老婆子我好着呢!”
三人散去,聋老太太独坐家中。虽然刚才已经商量好对策,但她心头总有抹不去的阴霾。
这事来的蹊跷!似乎有人在针对她。她甚至怀疑,哪怕明天糊弄过去,这事还没完,幕后黑手还有阴招。
一想到这,她愁的坐不住,一起身,突然听到“嘎达”一声,床脚不平,床帘蚊帐飘动。
“怎么回事?”聋老太太眉头一皱烦躁骂道。她看着床脚,突然莫名想起自己藏在床脚下的家财,心里一慌。
她连忙走过去蹲下一看,果然那藏财宝的床脚位置的地砖明显凹陷下去,“不好!我……我的钱!”
她颤抖着手敲了敲地砖,顿时传来一阵空鼓声,地砖又下沉几分。
很明显,底下的东西没了。
“谁?谁拿了我的钱?”她惊恐又愤怒,声音沙哑,饱含怒气,两只眼眶发红,目眦欲裂,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这钱可是她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啊!虽然如今不方便用,但她相信终有能派上用场的一天。
可如今……竟然不翼而飞了!
几十条大黄鱼,几千块大洋……她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背靠墙壁,心疼的说不出话。
“到底是谁?”她脑子里闪过好几个人影。傻柱,易中海,王主任,娄晓娥,贾张氏,杨文,还有……那神秘的幕后黑手。
可……藏钱这事,全过程只有她一个人经手,根本没告诉过任何人。
砰砰砰!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