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接生这种活肯定是交给顶级牛马秦淮茹。
至于秦淮茹会不会累趴,那他可管不着。吃他的就得干活,不然要她何用?
王承旭洗漱完,正准备躺下睡觉。
突然敲门声就“扣扣”响起来。
刚拉开门,只见娄晓娥穿着单薄睡衣,脸色微白地站在门口,六神无主,忐忑不安。
“王承旭,我,我没打扰你休息吧!”娄晓娥挤了进来,脸上的慌乱少几分。
“哟,咱们的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后面有人追你不成?”王承旭见状饶有兴致地调侃道,走到屋外左看右看。
静悄悄的,别说人了,连老鼠都没有。
“没!没人追我!”娄晓娥缓了口气说道:“我刚去院外上厕所,外面太黑了,我太害怕,见你屋里还亮灯,就找你来了。”
“就这?”王承旭挑眉,进屋把门带上。
“什么叫就这?走夜路很可怕的!你懂不懂?”娄晓娥闻言顿时急了,跺了跺脚:
“再说了,都怪你让我写信,我现在想起来,怀疑你当时就是故意的,我现在真怕半道上遇到那老家伙。”
一方面聋老太太是她在院里唯一能聊得来的,但另一方面,她已经接受聋老太太不怀好意的事实。
这种纠结心情让她很受折磨,很害怕面对聋老太太。
“你这胆子还得练!”王承旭给娄晓娥倒了杯水,“管她是谁,只要是想害你的,都是你的敌人。她敢来,就碾碎她!”
娄晓娥闻言手握着杯子,目光呆滞地看着王承旭,只见王承旭脸上满是坚决和淡然,仿佛聋老太太就是不值一提的纸老虎一样!
一股霸道睥睨之气涌进她心间,与此同时,她脸上的犹豫同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她不想当什么潘金莲。哪怕下不了蛋,也不愿莫名其妙给别人下蛋。
聋老太太敢算计她,那就别怪她反击。
过了好几分钟,
“你看够了吧!”王承旭坐下道。
“没……够了!”娄晓娥脸色羞红的低下了头。
那一瞬间的安全感,是她从没感受过的。许大茂别说什么安全感了,被打的时候拿她当挡箭牌的事都能干的出来。
聋老太太一说许大茂可能是太监,她丝毫不怀疑。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王承旭问道。如今时间已经不早,他可没空陪娄晓娥熬夜瞎操心。
说着,他突然邪笑一声:“嘿嘿!你怕黑,怕聋老太太,难道就不怕我?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就不怕我把你吃了?”
“王……王承旭,你要是想,我愿意的!”娄晓娥脸色红彤彤,脑袋晕乎乎地说道。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这些话说出口,但一想到许大茂那家伙如今在乡下和寡妇厮混,她却没有丝毫办法,一种憋屈愤怒涌上心头。
许大茂做初一,那她就做十五。
“什……什么?唔!”王承旭话还没说完,一樱唇堵住他嘴!
岂有此理!
他向来是要强的,能被白白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