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易中海一听立马拍板,反正不用他出钱。“那你看什么时候带姑娘上门?”
“别急啊老易。”阎埠贵慢悠悠道:“这事我得先看看傻柱的诚意。”
他又不傻,别看易中海答应的挺快。但傻柱和老师一看对眼,这剩菜还有他家什么事?
起码得先吃上一个月油水再说!
商量妥当,易中海心情大好。
而中院,
“傻柱你什么意思?我带一斤棒子面让你做早饭,剩下的都归你,便宜你了,还敢给我摆脸色?”贾张氏手指傻柱,叉腰骂道。
“可别!”傻柱挥手赶人,“我怕你吃了后说我下毒,我可没钱赔你!”
说着,他打量贾张氏,讥讽道:“再说了,你那饿死鬼一样的胃口,给一斤棒子面我还得倒贴一斤。”
“噗嗤!哈哈哈!”周围的人听见忍不住笑出声。傻柱的嘴一如既往地毒。
“你敢骂我胖?我跟你拼了!”贾张氏气的七窍生烟,张牙舞爪。
“贾张氏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手,别怪我不讲情面!”易中海回来看见这一幕,阴沉着脸道。
“你……哼!我就不信,没了你傻柱,我家还吃不上饭了?”贾张氏感受到易中海的怒火,她带上棒子面气冲冲地回家。
“等等!”这时,易中海再开口。
“淮茹呢?我帮她请了两天假,你打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上班,超过三天的假,得本人亲自申请,不然就得算旷工了!”
昨晚聋老太太特意来叮嘱他,叫秦淮茹回来上班。
“对啊!秦姐呢?”傻柱一听激动问道。“秦姐家里出什么事了?怎么还不回来?”
贾张氏一听顿时来气,要不是秦淮茹不在,她用得着求傻柱做饭?
斜眼歪嘴骂道:“我哪知道那小婊砸出什么事了?这畜生东西,三天了还不回家,我看她是跟野男人跑了!”
“东旭啊,你看看你找了个什么狐狸精,抛儿弃母,真是畜生啊!你早点把她带下去狠狠地打死她这个狐狸精。”
“贾张氏!你放屁!秦姐不是这样的人!”突然,院里响起一阵怒吼声,响彻大院。
傻柱瞪大眼睛,喘着粗气,眼眶发红,仿佛贾张氏再敢多说一句,就和她拼命!
“秦姐肯定是有事耽搁了,我不准你诬陷秦姐。”
不可能!他心里滴血,就算秦姐要跟野男人跑路,那也得是和他!除了他谁配得上秦姐?
“你……你什么意思?”贾张氏同样脸色铁青,
“我骂我儿媳关你傻柱什么事?好啊!我说你怎么这么积极接济我家,原来是打这样的主意。盯着别人家寡妇,傻柱你禽兽畜生不如。”
“哈哈哈!”院里顿时响起一阵讥笑声。大家早知道傻柱的惦记秦淮茹,但忌惮傻柱拳头,一直没人说出口。
“够了!”易中海脸色黑的像锅底灰,“傻柱是看贾家困难才捐钱的,绝不是什么惦记寡妇。这种不利团结的话,谁也不许说。”
“怎么就不利团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