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发现身份有问题，她当场玩完！
当然，还有最好的情况，领导只是走个过场，聋老太太装聋作哑成功糊弄过去。
接下来，王主任硬着头皮把聋老太太的情况说了遍，但对身份问题只用资料模糊难以否认。
“王主任，我是郑朝阳，你叫我郑局就行。以前抓特务，这一带的情况我有所了解。你刚才说材料不足，没有上报，那将你收集到的资料送到外头，会有人去深入调查！”张译脸的郑朝阳开口。
“这……行！”王主任一听，硬着头皮吩咐。这些材料是经过杨厂长和她处理的，成功应付过多次。
反倒是郑朝阳这个人，她如雷震耳，刑侦行家，栽在他手的人都能写满三页纸。看向他，王主任眼里充满忌惮。
“好了，咱们这趟来主要是慰问，别整的像审问一样。”一个领导模样的发话。“你带路吧，咱们过去瞧瞧这个老前辈。”
全程被牵着鼻子走，王主任精心准备的说辞都没用上，这会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上午十点，
车队到了95号院。
一连好几辆吉普车摆在门口，别说四合院，好几条胡同的人都惊动了，纷纷过来围观，消息甚至传到了轧钢厂。
“各位领导，就是这里，我带你们进去。”王主任走在前头。
“竟然这么快就来了，娄晓娥到底写了什么，投到哪去了？”王承旭看着如此大阵仗，同样惊讶。
速度之快，人数之多，都超出他的意料，光是拎米面油就安排了好几个人手。
不过这样正好，人越多，聋老太太死的越惨。
“咦？这人怎么能长的这么像？？”王承旭看着人流中的郑朝阳，眉头一挑，一脸惊讶。这不是张译嘛。只是老了很多，看起来像四十多岁。
郑朝阳发现王承旭的眼神，笑着走过来打招呼：“这位同志认识我？”
“不认识，只是觉得脸熟！”王承旭摇了摇头。
“那倒有可能哈！我也是从这一片小警察做起的，见过我也说不准。”郑朝阳递来一根烟，玩笑道：
“我叫郑朝阳。你对你们院里的聋老太太熟悉嘛？”
一听这话，王承旭心里一惊。郑朝阳，这不是他看过的一部光荣时代的剧里人物嘛！
里边还有个著名女角色叫白玲。
不过，剧情结束十几年，白玲恐怕都三十好几了。
对于他口中的小警察，王承旭翻了下白眼，果然是搞笑专家，真会开玩笑。
那可是第一代警察，如今再次也是所长，要是出色的，局长甚至更高。
“小伙子不用紧张，咱们俩就随便聊聊。”郑朝阳抬了抬烟，安抚道。
“我能不紧张嘛！”王承旭拒绝烟，顺势说道，“你们是来找聋老太太，而我和她关系不好，就怕你们抓我！”
“那肯定不会，关系不好就抓人，这种情况绝不会发生。”郑朝阳说着，反而不走了，拉着王承旭聊家常，几句后，突然一问：
“你刚才说和老太太关系不好，方便说说吗？”
最近敌特活跃，他才调回来半年，辖区里突然冒出个送过草鞋的遗孀，街道办含糊其辞，他本能的怀疑这里边有问题。
王承旭叹了口气：“唉，没什么不好说的，就说昨天吧，她追着咱们院的一个大妈打，就因为我没帮忙拦人，她就骂我，还说什么不敬老祖宗，我就和她吵了起来，不欢而散……”
“吵起来了？我可听说她送过鞋，还是遗孀，要是叫声老祖宗也不亏啊！要是我，我早就磕头了！”郑朝阳玩笑道。
这张脸带着喜感，差点就把王承旭逗乐了。
“什么送草鞋，我才不信，我可是读红书的！”
说着，王承旭掏出一本书慢悠悠地晃了晃，又翻了几页，展示满满的笔记，生怕郑朝阳看不清。
费这么大劲看书写字，就是为了这一刻！
摆弄半分钟，他合上书，才开口：“当时都在南方，她一个裹脚老太太怎么送草鞋？走出大院都费劲！”
郑朝阳被王承旭的举动整沉默，准备去后院，可一听这话，他眼睛一厉，收敛笑容，脸色瞬间严肃：
“对！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