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我回来了!”傻柱见易家门没关,边喊着边走进去。
只见屋里一片寂静,本该做饭时候,竟然毫无烟火。
“傻柱?你没被抓走?”一大妈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看着傻柱忐忑地问道。
眼神左顾右盼,生怕冒出个人将她抓走。
“我为什么要被抓走?”傻柱奇怪,突然他反应过来,不确定道:“不是,您的意思,难道一大爷被抓走了?”
“嗯!不仅你一大爷,还有老太太,王主任,都被抓走了!”一大妈说着,悲从心来,眼泪哗啦啦地流。
“什么?”傻柱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惊呼出声,满脸不可置信。
这就像天方夜谭一样。
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梗着脖子喊:“一大爷在厂里当一辈子的钳工,老太太走路都得人背,怎么可能是敌特?这不可能啊!”
“傻柱你不知道?”一大妈诧异地开口问道。本以为傻柱和聋老太太的关系亲如孙子,会知道聋老太太的身份。
“老太太的身份有问题,她根本不是什么遗孀,更没送过草鞋!这一切都是编出来的。听说好像你们厂厂长也参与了。”
“什么?这……这……”傻柱彻底懵了,半晌说不出话。
这些话完全颠覆他的认知!
聋老太太有问题!易中海有问题!王主任有问题!就连厂长杨文都有问题!
“该不会我也有问题吧?”他不由得想道。
怪不得所有人都对他避而远之,阎埠贵敢拿他的饭盒已经是狗胆包天了。
失魂落魄地走出易中海家,迎面就撞见闻讯而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见了傻柱,得意洋洋:“哟,这不是傻柱吗?急着去哪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被抓了,你这当孙子的,怎么不进去陪着啊?啧啧,没了易中海,你就是条丧家之犬啊!哈哈哈!”
傻柱闻言头一抬,眼珠子瞪圆:“许大茂你放什么屁!一大爷和老太太清清白白,肯定是误抓。你再说风凉话,小心我揍你!”
说着,他挥舞了下拳头。
“傻柱你想干什么?当着我这个二大爷的面,你还敢动手打人?你动一个我看看!”圆肚的刘海中背翘着手,春风得意地走了过来。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院里的两座大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同时被抓,他这个二大爷瞬间成了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傍晚已经在院里转了好几次,就盼着出点事,好让他逞威风。
“没错,傻柱你嚣张什么?易中海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被抓是他活该!”贾张氏同样走出来阴阳怪气。
“还有后院那老聋子,仗着自己年纪大为所欲为。昨天她打我,今天就被抓进去,肯定是我家东旭显灵!”
说着,她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一脸得意。
见有人撑腰,许大茂越发大胆,故意撞了傻柱一下,“清白?清白他们能被抓走?我看啊,他们就是蛇鼠一窝,就你是个糊涂蛋!不对,说不定你是漏网之鱼!”
“你他妈再说一遍!”傻柱火气直冲天灵盖,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我警告你,再敢污蔑一大爷和老太太,我废了你!”
许大茂毫不示弱,三对一,优势在我,反手推了傻柱一把:“怎么着?想动手?易中海都自身难保了!你还嚣张什么?”
“我让你嘴贱!”这话彻底点燃傻柱的怒火,他一拳就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