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袋里多了位“镇峰神兽”,林凡的心情如同揣了个烫手山芋,既觉安稳,又感压力山大。安稳在于,有这位堪比元婴期的大妖在侧,至少生命安全多了层保障;压力在于,这位“神兽”的伙食标准,显然不是几颗辟谷丹或者普通野味能打发的。
果然,第二天清晨,林凡尚在打坐,试图捕捉那丝因猫老祖赐福而活跃了几分的灵气,腰间储物袋便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一道白光闪过,踏云喵——或者说云踪豹老祖,已优雅地蹲坐在了他面前,湛蓝的猫眼平静地望着他,尾巴尖轻轻一点他昨日用来做饭的石灶。
意思明确:该准备早膳了。
林凡不敢怠慢,立刻起身。他想起玄机子“长期饭票”的戏言,又想起猫科动物似乎对鱼类情有独钟,心中便有了计较。
他取出昨日剩下的几条银鳞鱼,却没有立刻烹饪。他回想起前世看过的美食节目,以及那本“菜谱”中关于处理鱼鲜的一些零散记载。想要真正抓住(猫)心,光靠普通的烤鱼或鱼汤恐怕不够,需要一点更极致、更专一的诱惑。
“小鱼干……”林凡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将鲜鱼经过处理,烘干或烤制,浓缩其鲜香,造就一种耐储存、风味独特、且对猫类拥有致命吸引力的零食。
说干就干。他将银鳞鱼仔细处理干净,去鳞去内脏,用找到的几种带有去腥增香效果的灵草汁液稍微腌制。然后,他生起一小堆文火,没有直接用猛火炙烤,而是将鱼放在架子上,利用炭火的余温和缓慢流动的热风,进行长时间的烘烤。
在这个过程中,他再次尝试运用“意火”与“厨心”。他的精神力如同细密的网,笼罩着那几条小鱼,感知着鱼肉纤维在低温下一点点收紧,水分缓缓蒸发,鲜味物质不断浓缩,香气由张扬变得内敛、醇厚。他小心地控制着这个“浓缩”的过程,避免产生焦糊,只留下纯粹的鱼鲜。
这是一个缓慢而需要耐心的过程。赵大宝好奇地来看过几次,见林凡只是慢悠悠地烘烤几条小鱼,嘟囔着“这得烤到猴年马月”又走开了。苏小蛮则被那逐渐散发出的、不同于以往任何菜肴的独特焦香吸引,蹲在旁边看了好久,口水差点滴下来。
就连储物袋里的猫老祖,似乎也嗅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息,第一次主动探出了半个脑袋,那双深邃的猫眼盯着那几条在炭火上方慢慢变得金黄、干韧的小鱼,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咕噜声。
数个时辰后,林凡的小鱼干终于制作完成。几条银鳞鱼变得体型缩小,颜色金黄,质地干硬,但拿在手中,却能闻到一股极其浓缩、霸道、直击灵魂深处的鱼鲜香气,仿佛将一整条溪流的精华都锁在了这小小的鱼干之中。
林凡拿起一条,自己先小心地掰了一点点尝了尝。味道……很奇特,极其鲜美,咸香适中,嚼劲十足,确实是非常出色的零嘴。但他知道,这玩意儿对猫的吸引力,恐怕是人类的数倍。
他拿着一条小鱼干,恭敬地递到猫老祖面前。
猫老祖先是矜持地嗅了嗅,然后,它的胡须微微颤动,瞳孔不易察觉地放大了一圈。它伸出爪子,看似随意地接过了小鱼干,但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丝。
它将小鱼干放在爪边,低头咬了一小口。
“咔嚓。”轻微的脆响。
猫老祖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下一刻,林凡仿佛看到它周身那高冷、漠然的气场,如同冰雪遇到暖阳般,瞬间融化了一丝!它的眼睛彻底眯成了两条缝,尾巴高高翘起,尾尖欢快地摇摆着,嘴里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响亮而满足的呼噜声!它不再矜持,三下五除二就将那条小鱼干消灭得干干净净,连爪子都舔了好几遍。
吃完后,它抬起头,看着林凡,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平静或认可,而是带着一种明显的、近乎“渴望”的光芒。它用脑袋用力地蹭了蹭林凡的小腿,又“喵喵”叫了两声,声音又软又绵,与它老祖的身份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这……这简直跟普通家猫讨食时一模一样!
林凡强忍着笑意,又拿出一条小鱼干。猫老祖立刻用两只前爪抱住,侧躺下来,用后腿蹬着,一边啃一边发出幸福的呼噜声,哪还有半点世外高妖的风范?
赵大宝听到动静跑来,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结结巴巴地说:“它它它……师弟!你给它下什么迷魂药了?!”
苏小蛮则是盯着猫老祖怀里的小鱼干,舔了舔嘴唇:“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林凡看着彻底被小鱼干“征服”的猫老祖,心中大定。看来,这“长期饭票”……不对,是“镇峰神兽”,算是初步搞定了!
玄机子不知何时又溜达了过来,看着抱着小鱼干啃得忘乎所以的猫老祖,嘿嘿直笑,对林凡传音道:“干得漂亮,小子!这老家伙几千年来啥没见过,没想到栽在你几条小鱼干上!以后它就交给你了!把它哄开心,等于抱上了一条金大腿!不过记住了,这事儿灵兽峰那边还不知道,暂时保密,免得那群小子天天来要祖宗,烦!”
林凡点头表示明白。他看着脚边毫无形象可言的猫老祖,又看了看手中剩下的小鱼干,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或许,这不只是搞定一位老祖那么简单。
这小鱼干,说不定……还能成为不正经峰除了“食修”名声外的,又一桩特色“产业”?
他的修仙之路,在歪向“食修”之后,似乎又在“宠物饲养(投喂)”和“特产开发”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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