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多写几首诗？”
林牧云一边回答弹幕问题，一边整理行李。
他展示了几样随身物品：笔记本、钢笔、几本古籍——当然是装样子的，还有叶瑾瑜送的那套文房四宝中的一支笔。
“这支笔是一位朋友送的，我会用它写下江南的诗。”
这话说得含蓄，但观众立刻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朋友？什么朋友？”
“是女朋友吗？”
“求透露！”
林牧云笑而不答。
直播到一半，直播间突然飘过一连串特效礼物。
【用户“水墨青花”赠送超级火箭×10】
超级火箭是虎鱼直播最贵的礼物，一个两千元，十个就是两万。
弹幕炸了：
“土豪出现了！”
“水墨青花？这名字好耳熟……”
“我想起来了！是之前给主播打赏过很多次的那个！”
林牧云也注意到了。
他记得这个ID，之前在东岳山直播时就打赏过不少。
“谢谢水墨青花的超级火箭。”林牧云对着镜头说，“破费了。”
【水墨青花】发了一条醒目留言：“林先生的诗，值得。”
语气平淡，但透着欣赏。
林牧云回复：“过奖了。江南之行，我会多写些诗，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水墨青花】又发了一条：“期待。我在江南等你。”
这话说得暧昧，弹幕又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