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姐说得对,艺术都是相通的。”
“对了,你那首《江南好》,导演看了,特别喜欢。”叶瑾瑜眼睛发亮,“他说要把它作为电影的主题诗,在片头片尾都出现。还要我唱成主题曲。”
“唱?”
“嗯,我会一点古风唱法。”叶瑾瑜有些不好意思,“导演说,由我来唱,更有味道。”
“那很期待。”
“不过……”叶瑾瑜犹豫了一下,“有句词我不太懂。‘风景旧曾谙’的‘谙’字,是什么意思?”
“是熟悉的意思。”林牧云解释,“意思是江南的风景,好像曾经很熟悉。这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种深藏在记忆中的美。”
“原来如此。”叶瑾瑜恍然,“林先生,你这些诗,都是从哪里来的?我是说,那种灵感……”
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
林牧云想了想,说:“从山河中来,从人心中来。我走过的地方,遇见的人,经历的事,都会变成诗。”
“真羡慕你。”叶瑾瑜轻声说,“能把感受变成这么美的文字。我就做不到,只能演别人的故事。”
“叶小姐的表演,也是在创造美。”林牧云认真道,“而且,你演活了一个个人物,让他们在观众心中活过来。这同样是了不起的创造。”
叶瑾瑜看着林牧云,眼中闪过感动。
“很少有人这么说。”她低下头,“大家都说演员是戏子,是娱乐大众的。很少有人看到其中的艺术性。”
“那是他们不懂。”
叶瑾瑜抬起头,笑了:“林先生,你真是个特别的人。”
两人继续吃饭,聊天。
从文学聊到电影,从山水聊到人生。
很投缘。
饭后,叶瑾瑜提议去湖边走走。
林牧云同意。
夜晚的西湖,灯火阑珊,游人不多。
两人沿着湖边散步,晚风轻拂,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