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这是陆游的《钗头凤》，凄美动人。
叶瑾瑜听完，久久不语。
“这诗……太伤感了。”她轻声说。
“爱情不只有甜蜜，也有遗憾。”林牧云道，“但正是因为有了遗憾，才显得珍贵。”
叶瑾瑜抬头看他：“那你相信爱情吗？”
“相信。”林牧云说，“但我更相信，爱情需要遇到对的人，在对的时间。”
两人对视，气氛微妙。
这时，林牧云的手机响了。
是周怀远打来的。
“抱歉，接个电话。”
林牧云走到一边接电话。
“周老。”
“牧云，在苏州？”周怀远的声音有些严肃。
“嗯，刚到。”
“玩得开心，但有个事得提醒你。”周怀远说，“王潇在作协年会安排了人，准备刁难你。我打听到，他们会问一些很专业的古典文学问题，涉及诗词格律、历史典故、甚至冷僻的古籍。”
“谢谢周老提醒。”
“你不担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牧云平静道，“他们问什么，我答什么就是了。”
周怀远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还是准备一下，王潇这次请了几个真正有学问的老学究，问题会很难。”
“明白。”
挂断电话，林牧云走回桥边。
叶瑾瑜关切地问：“有事吗？”
“一点小事，解决了。”
“那就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