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首《枫桥夜泊》，写古人的愁。第二首《再过枫桥》，写今人的感。同样的桥，同样的钟声，但人不同了，愁也不同了。这就是时间的重量。”
这番解读，让诗的意境更深了。
弹幕纷纷赞叹：
“两首都是经典！”
“从古写到今，有传承！”
“已非张继当年愁……这句绝了！”
叶瑾瑜轻声念着“已非张继当年愁”，眼中若有所思。
离开枫桥，他们去了虎丘。
虎丘是苏州的地标，有“吴中第一名胜”之称。
林牧云在虎丘剑池前，讲了干将莫邪铸剑的传说；在云岩寺塔下，讲了这座千年古塔的历史。
但他没有再写诗。
“诗不能滥。”他对直播间的观众说，“一个地方有一两首代表作就够了。写多了，反而稀释了诗意。”
观众理解并赞同。
傍晚，他们去了山塘街。
山塘街是苏州的老街，沿河而建，店铺林立，晚上灯火通明，很是热闹。
林牧云关掉直播，和叶瑾瑜慢慢走着。
“累吗？”他问。
“有点，但很开心。”叶瑾瑜说，“今天在寒山寺，感觉心灵被洗涤了。”
“寺庙就有这种力量。”
两人走到一座小桥上，停下休息。
桥下是山塘河，游船来来往往，船上的红灯笼倒映在水中，随波荡漾。
“林先生，我有个请求。”叶瑾瑜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