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能容，容喜怒哀乐；
开口便笑，笑古今往来。”
写完后，他解释：“原联说的是佛的境界，太高了。我改的这副，说的是人的境界。我们能容下自己的喜怒哀乐，能笑看古今往来，就够了。”
这番改动，让禅意更接地气。
直播间观众纷纷叫好。
下山时，已经中午。
他们在寺内的斋堂用斋。
灵隐寺的斋饭比寒山寺更丰富：素鸡、素鸭、素鱼，还有各种菌菇时蔬。
林牧云边吃边直播：“斋饭不杀生，所以都是豆制品和蔬菜。但做得精致，味道也好。其实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吃饭时的心境——感恩，知足。”
吃完饭，下午一点。
他们离开灵隐寺，前往六和塔。
六和塔在钱塘江边，是一座八角形木塔，建于宋代，是观潮的绝佳地点。
路上，林牧云接到周怀远的电话。
“牧云，在杭州？”
“嗯，在去六和塔的路上。”
“好地方。”周怀远说，“有个事跟你说。王潇请的那三位老学究，我查清楚了：张守真，研究《诗经》的；李墨白，研究《楚辞》的；赵文渊，研究唐诗格律的。都是学界泰斗，但性格古板，眼里容不得沙子。”
“谢谢周老提醒。”
“你真有把握？”周怀远有些担心，“这三个老家伙，学问是真的深。特别是赵文渊，对唐诗格律研究了几十年，写过《唐诗平仄考》。”
林牧云笑了：“周老放心，我有分寸。”
“那就好。”周怀远顿了顿，“对了，你的《枫桥夜泊》和西湖两首诗，已经传到京都了。教育部正在讨论，要不要把你的诗选入高中语文教材。”
“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