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突然。
林牧云沉默了一会儿，说：“现在，我只想做好眼前的事。感情的事，随缘。”
“随缘……”叶瑾瑜重复着这个词，笑了，“也好。那我们就随缘。”
又聊了会儿，各自回房。
林牧云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的种种。
央视舞台上的聚光灯，观众的掌声，王潇的溃败，叶瑾瑜的眼神……
一切都很真实，又像一场梦。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路会不一样了。
但初心不能变。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他闭上眼睛，渐渐入睡。
梦里，他回到了八字桥。
桥上有个老人在写字，写的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金陵王气黯然收，秦淮风月古今愁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林牧云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睁开眼睛，酒店的白色天花板映入眼帘。昨夜那个梦——八字桥上老人写字的画面——还清晰如昨。“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那两行字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早晨六点二十。
他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杭州的清晨笼罩在薄雾中，西湖若隐若现，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大概是灵隐寺的晨钟。
今天叶瑾瑜要回京都了。
洗漱后，林牧云换上一件深蓝色中式立领衬衫，配黑色长裤。镜中的自己眼神清明，经过昨日央视舞台的洗礼，气质里多了几分沉静与笃定。
七点整，他下楼到餐厅。
叶瑾瑜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她面前放着一杯豆浆和几样小点心，正低头看手机。
“早。”林牧云在她对面坐下。
“早。”叶瑾瑜抬起头，眼睛有些红肿，但笑容依然明媚，“睡得好吗？”
“还行。”林牧云看了眼她面前几乎没动的早餐，“你呢？”
“没睡好。”她老实承认，“想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