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好衣服，推开窗户换气。冬日的冷空气涌进来，让他精神一振。走到外屋，揭开灶台上的锅盖，里面是昨晚和好、用湿布盖着放在温暖灶台边醒发的面团。经过一夜，面团已经彻底发酵，变得蓬松柔软，体积涨大了一倍不止，表面布满细密的气孔，散发出淡淡的麦香和酵母的微酸气息。
有厨艺傍身，加上系统物资充足，王振华自然不想亏待自己的肚子，也想给正在长身体的囡囡好好补充营养。
他决定早上就包包子吃！昨天剩的猪肉还有，系统里牛肉更多，正好做两种馅。
猪肉白菜馅和牛肉大葱馅！
趁着囡囡还没醒，他动作麻利地从次元仓库里取出需要的食材。白菜取了一小棵，快速剁碎，撒盐杀出水分，然后挤干。肥瘦相间的猪肉剁成肉丁，加入葱姜末、酱油、盐、一点点糖和五香粉，顺着一个方向搅拌上劲，再和挤干水分的白菜碎混合在一起，淋上一点香油，猪肉白菜馅就调好了。
牛肉选的是较嫩的部位，同样剁成肉馅，半捆大葱切成细末，和牛肉馅混合，加入酱油、料酒、盐、胡椒粉，同样搅拌上劲，牛肉大葱馅也成了。
两种馅料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王振华把昨晚发好的面团拿出来，撒上干面粉揉搓排气，然后搓成长条，切成大小均匀的剂子，擀成中间厚边缘薄的圆皮。
包包子对他来说更是轻车熟路。取一张面皮，放上满满的馅料，手指灵活地捏出均匀的褶子，收口，一个圆润漂亮的包子就完成了。
他动作极快，几乎五秒钟就能包好一个。猪肉白菜馅的包成圆形，牛肉大葱馅的稍微捏长一点以便区分。
很快，面板上、旁边的扁萝里，就摆满了一个个白白胖胖的生包子。锅里加水，放上蒸笼，铺上浸湿的笼布。
王振华点燃炉火，将包子一个个小心地码放进蒸笼里，盖上盖子。
大火烧开，蒸汽腾腾。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浓郁的肉包子香味就开始抑制不住地从锅盖缝隙、从门缝窗户缝里钻了出来，迅速弥漫开来。
这香味，比昨晚的红烧肉更加霸道，更加直接，混合着面食特有的麦香和肉馅的油脂香气，在清晨清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勾人馋虫。
四合院里早起的人们，无论是正在洗漱的，还是准备做早饭的，都闻到了这股香味。
“嚯！
这又是谁家？大早上的就吃肉包子？”
前院，一个早起倒尿盆的老住户抽着鼻子，羡慕地嘀咕。
“还能有谁？昨晚炖肉的那家呗！”
旁边有人接话，语气酸溜溜的。
“后院王振华家！你看看那烟囱，冒着热气呢！
这不年不节的，又是肉又是白面的，可真敢造！”
“就是，昨晚吃肉，早上又包大肉包子！
这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一个妇人一边搅着锅里的棒子面粥，一边忍不住抱怨，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后院方向，咽了咽口水。
她家孩子也被香味勾得直闹，嚷着要吃肉包子。
中院，贾家。棒梗一骨碌从被窝里爬出来，使劲吸着鼻子，然后“哇”地一声就哭了。
“肉包子！我要吃肉包子！奶奶！妈！我要吃王振华家的肉包子！”
贾张氏也被香味勾得肚子里咕咕叫，听着孙子的哭闹，心里对王振华的恨意又深了一层，咬牙切齿地骂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
那短命鬼家的东西，吃了也不怕噎死！乖孙不哭，明天……明天让你傻叔从食堂带肉包子回来！”
她自己也觉得这话没啥底气。
秦淮茹正在灶台边热昨晚的剩窝头，闻着那越来越浓的肉包子香味，再看看自家清汤寡水的早饭，心里一阵烦闷和无力。
这王振华，到底是哪来的底气，这么吃喝？他那些“战友”，能周济他这么多好东西？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什么。
后院斜对面，许大茂也刚起来，正披着衣服在门口刷牙，闻到香味，呸地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对屋里的娄晓娥说道。
“娥子，你闻闻！又是王振华家！
这小子，是真不打算过了还是咋的？这香味……是肉包子！妈的，比食堂的还香！”
娄晓娥也闻到了，心里也有些好奇和羡慕，但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准备着自家的早饭——棒子面粥和咸菜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