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在装神弄鬼,用了什么取巧的法子蒙骗了大家?对,一定是这样!
她撇了撇嘴,心里那点因为昨晚和早上受的气而产生的怨恨,又添了几分不屑。
哼,就知道装腔作势!
……
厂长办公室里。
杨厂长是一位五十岁上下、身材微胖、面容和蔼但眼神精明的干部。
他见到王振华进来,立刻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和歉意。
“王振华同志,你好你好!快请坐!”
杨厂长和王振华握了握手,又示意铁拥军给倒水,目光在囡囡身上停留了一下,和蔼地点点头。
“杨厂长,您好。”
王振华不卑不亢地打了招呼,让囡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父亲王老栓同志的事情,厂里上下都非常痛心,也非常抱歉。
他是厂里的老工人,技术好,人踏实,发生这样的意外,是厂里的损失,更是你们家庭的巨大悲痛。我代表厂领导班子,向你表示慰问,也请你节哀顺变。”
杨厂长的开场白很官方,也很诚恳。
王振华点点头。
“谢谢杨厂长关心。事情已经发生了,人总要向前看。”
“你能这么想,很好。”
杨厂长赞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
“关于你父亲的工伤赔偿,以及你顶岗工作的问题,厂里一定会按照国家规定和厂里制度,妥善处理,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尽管提,只要在政策允许和厂里能力范围内的,我们一定尽力满足。”
他没有推诿,态度很明确。
王振华知道,这里面有父亲因公牺牲的因素,也有易忠海可能“铺垫”过的原因,或许还有刚才自己在车间里无意中显露的那点本事,可能已经传到了厂长耳朵里。
王振华没有狮子大开口,他来之前心里就有盘算。
他神色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