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秦淮茹和傻柱扶起来,半边脸肿得老高,哎哟哎哟地叫着疼,眼神里却还残留着恐惧和怨毒。秦淮茹扶着婆婆,心里苦得像黄连。棒梗摔伤花了医药费,还倒赔出去五十块!回到家,躺在炕上的棒梗还在哭闹,怪奶奶让他去拿包子才摔断了腿。
贾张氏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闻言反手就给了棒梗脑袋一巴掌,骂道。
“小没良心的!还不是你自己馋!怪起我来了!”
见秦淮茹进屋,还狠狠白了她一眼,觉得都是这个儿媳妇没用,然后倒头就睡,不再理会。
秦淮茹看着哭闹的儿子,肿着脸骂人的婆婆,空了一大半的积蓄,只觉得满心疲惫和绝望。
她哄着棒梗睡下,自己躺在冰冷的炕上,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这个家,这个院子,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
院外的路上,寒风凛冽。
王振华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给冉秋叶买的东西,囡囡坐在横梁上,被王振华用大衣裹着,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冉秋叶骑着自己的女式自行车,跟在旁边。
她脖子上围着王振华送的那条蓝白格子围巾,柔软的羊毛挡住了寒风,很暖和。但她的心,却因为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一切,还有些难以平静。气氛有些沉默和尴尬。
走了一段,王振华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很清晰。
“秋叶,刚才……吓到你了吧?是不是觉得我太没风度,跟一个老太太动手?”
冉秋叶愣了一下,摇摇头,轻声道。
“没有。我……我只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有点反应不过来。贾大娘她……说话确实太难听了。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决心,声音更轻了些。
“我也不喜欢那种……明明自己没理,却靠着撒泼打滚、或者倚老卖老来逼别人就范的人。
更不喜欢易师傅那种,看似公道,实则……是非不分,只会和稀泥、道德绑架的人。你虽然……手段直接了点,但道理是在你这边的。何况,你动手也是因为她骂我……”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不可闻,脸颊在昏暗的路灯下,似乎又有些发红。
王振华听了,心里一松,嘴角勾起笑意。
看来冉秋叶的三观很正,不是那种迂腐的“圣母”类型,能理解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