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你在萃华楼分开后,我就直接去了那里,应聘了杂工的工作。”
白雨晴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去萃华楼找工作了?”
她记得他当时是看着招聘启事进去的,但没想到他真的去应聘了,而且还成功了。
“嗯。”
赵北辰点点头,语气坦然。
“身上的积蓄都花光了,不找份工作,吃饭都成问题。正好看到萃华楼招杂工,就去试试,运气不错,被录用了。”
白雨晴看着他平静说出“吃饭都成问题”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有些发酸,但更多的是欣赏。
她没有表现出同情或者怜悯,只是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声音也更软了些。
“嗯,能自己去找工作,踏踏实实干活,是好事。恭喜你。”
她知道,对于赵北辰这样处境的人来说,一份正经工作意味着新的开始。
“谢谢。”
赵北辰礼貌地回应,心里对白雨晴这种不居高临下、平等尊重的态度又多了几分好感。
白雨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用棉签蘸了消毒药水,轻轻涂抹在赵北辰脸颊和嘴角的伤口上。药水刺激伤口带来微微的刺痛感,但她的动作非常轻柔,尽量减轻他的不适。
她是南方姑娘,骨子里有着水乡的温柔和细心,此刻照顾伤员,更是将这份特质发挥了出来。
赵北辰感受着脸上轻柔的触感和偶尔传来的细微刺痛,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和她身上的清香,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竟然奇异地放松了下来,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更加自然和轻松。
他接着说道。
“在萃华楼一直干到晚上八点多才下班。回去的路上,天太黑,我又没手电筒,走得慢。大概走到离南锣鼓巷还有一段距离的一条小街附近时,突然听到前面‘扑通’一声,像是有人掉进路边的臭水沟里了。”
白雨晴听到这里,眼神微微一动,手上动作不停,心里却想起了下午两人初遇的情景——他也是因为“听到动静”、“出手相助”才救了自己。
这个人,似乎总在遇到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