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着！”一个男人的声音。
“砸开！快点！”女人催促。
就在他们找来工具准备破门时，沈砚暗中用异能操控门锁内的藤蔓种子微微生长。
“咔”一声轻响，门锁弹开。
外面的人一愣，推门而入。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远处车灯和偶尔的闪电提供照明。
“怎么空荡荡的？卡呢？”男人嘟囔着，打开手机电筒。
光芒晃过的瞬间，沈砚动了。
如同鬼魅般从柜台后闪出，手中军刺划破黑暗，精准地刺入当先男人的颈侧。
另一男一女还没反应过来，沈砚已矮身欺近，军刺横挥，抹过第二人的喉咙。
同时一脚踹在惊呆的女人腹部，在她倒地瞬间，刺尖下压，结束了她的生命。
整个过程不过五秒，三人倒地，血泊在黑暗中迅速蔓延。
沈砚微微喘息，压下喉间的腥甜和异能快速消耗带来的眩晕。
他将三具尸体拖到角落，与原先两具堆在一起。
“本可以走的。”他低声自语，目光冰冷。
“但现在，你们成了计划外的变数。为了我的油，只能请你们永远闭嘴了。”
他不再看那堆尸体，盘膝坐在远离血污的角落。
开始运转呼吸法，全力吸收空气中游离的能量粒子，恢复见底的气血之力与异能。
淡淡的赤红微光在他体表流转。
半小时后，他睁开眼，状态恢复了大半。
起身，来到室外，雨水依旧滂沱。
走到地下储油罐的检修井盖附近，沈砚半蹲下来，手掌虚按在潮湿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闭上眼，全力调动那股新生的、对空间之力的敏锐感知。
目标：地下四米深的储油罐。
第一次尝试，意念延伸，感受到阻力，无法触及油料。
“距离太远……”
沈砚擦去嘴角因用力过度而渗出的一丝血迹，眼神却更加锐利。
远方城区火光渐起，嘶喊与撞击声随风断续飘来，时间紧迫。
他改变思路。
不再试图用空间之力“抓取”，而是将其想象成一条可以无限延伸的、极细的“管道”或“触须”。意念高度集中，将空间之力压缩、凝实，缓缓探向地底。
一种奇异的“接触感”传来，指尖仿佛真的“触摸”到了冰凉的柴油。
他心中一喜，维持着这种玄妙的连接，开始“抽取”。
地下的柴油如同被无形的泵吸入，直接出现在四合院系统仓储层预先摆放好的大型密封桶中。
这是一个缓慢而精细的过程，需要持续消耗精神与能量。
沈砚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石化。
大约四十分钟后，连接断开——储油罐已空。
沈砚踉跄站起，腿脚酸麻，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成了！这个大油站的库存，已全部归他。
系统空间里，数十个密封桶整齐排列，满载柴油。
他迅速清理现场痕迹，抹去脚印，将站房内所有能带走的工具、零件甚至消防器材一扫而空。
放出改装越野，驶离这片“伤心地”。
返程途中，他想起地图上标出的一个派出所，决定顺路去看看。
末日初期，热武器和弹药是绝对的稀缺资源。
派出所的情况比加油站更糟。
大门敞开，里面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文件散落，墙上还有喷溅状的可疑暗红色痕迹。
显然，这里经历过混乱和战斗。
快速搜索一遍，只在枪械室已被破坏，找到一个被遗忘的小型保险柜。
柜门有撬痕但未开。
沈砚没时间慢慢开锁，直接尝试隔空取物——距离不到一米，轻松将柜内物品转移。
收获清单：两把保养尚可的92式手枪。
配套弹匣四个，散装手枪子弹约三百发，还有几副手铐和几根警用甩棍。
“不错。”
沈砚将东西收好，虽然没找到长枪略有遗憾，但手枪在近身防御和初期威慑上足够用了。
走出派出所残破的大门。
暴雨声中，隐约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救……命……有没有人……”
声音断续，夹杂着恐惧，还……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