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微寒,哈尔滨飘起细碎的初雪,苏家老宅的窗沿凝上薄冰,屋内却暖烘烘的。雪团裹着蓬松的白毛,缩在苏清鸢的书桌暖第十七章番外:雪团通灵识旧友,小案藏暖,岁岁常安
初冬微寒,哈尔滨飘起细碎的初雪,苏家老宅的窗沿凝上薄冰,屋内却暖烘烘的。雪团裹着蓬松的白毛,缩在苏清鸢的书桌暖垫上,伴着她核对法医鉴定文书,偶尔打个喷嚏,逗得众人发笑。苏曜给它缝的绒布小窝就放在桌边,窝边还摆着半块灵果干,日子闲适又安稳。
午后市局的电话来得急促,陈博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清鸢姐,城郊养老院出了桩怪事,三位老人接连昏迷,查遍内科、神经科都找不出病因,护工说每晚都能听见院里的老槐树下有铃铛响,实在没办法,只能找你。”
苏清鸢刚应下,雪团猛地竖起耳朵,从暖垫上蹦下来,围着她的脚踝转圈,叫声清亮——不是警惕的嘶吼,反倒像认出了什么熟客。厉墨寒披好外套,顺手拿过绒毯搭在她肩上:“养老院阴柔气重,又多高龄老人阳气弱,怕是滞留的善魂留恋,并非凶煞,雪团这般反应,定是旧识。”
两人驱车抵达养老院,院中的老槐树落满细雪,树下挂着一枚褪色的铜铃,风一吹便发出轻响。雪团径直窜到树下,对着空气蹭了蹭脑袋,温顺地趴下,尾巴轻轻扫着雪地。苏清鸢腕间的镇灵珠温热发亮,毫无邪戾之气,只有一缕温和的、带着烟火气的灵息。
“是守护养老院的老魂灵,不是害人的东西。”苏清鸢蹲下身,指尖轻点槐树,凤焰温和散开,一道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虚影缓缓浮现,手里攥着针线筐,眉眼慈祥,正是十年前在此离世的护工张婆婆。
张婆婆看见苏清鸢,又看了看雪团,笑着躬身:“尊主莫怪,老身不是有意惊扰,只是这三位老人,是我当年照看的孩子,他们近日心结难解,郁结攻心,我想摇铃引他们入梦,解开心结,反倒吓着了护工们。”
厉墨寒收了阴司之力,温声道:“引魂入梦力道失度,才会让老人元气耗损昏迷,你滞留十年,也是为了守着这些老人?”
张婆婆点头,眼眶泛红:“我无儿无女,一辈子都在这养老院,走了也舍不得。这三位老人,一位惦记失散的孙女,一位放不下未完成的绣品,一位怕自己走了没人喂院里的流浪猫,心结堵着,才醒不过来。”
雪团蹭了蹭张婆婆的虚影,发出软糯的呼噜声——它在沈家古宅时,便常受这类善魂照拂,最是亲近。苏清鸢心中了然,立刻联系院长:“麻烦把三位老人的心愿相关物件拿来,再找护工记录他们的牵挂,我帮张婆婆一同解结。”
不过半小时,院长拿来老人的绣筐、旧照片,护工也整理好心愿。苏清鸢将凤焰渡入照片与绣品,温养老人的神魂,张婆婆则坐在床边,轻声入梦安抚。雪团跳上病床,趴在老人枕边,灵息温润护体,竟比医用监护仪还要安稳。
第一夜过去,惦记孙女的老人梦到亲人团聚,缓缓睁眼;第二夜,放不下绣品的老人完成绣作,舒展眉头醒来;第三夜,怕流浪猫无人照料的老人,醒来便看见雪团蹲在窗前,院中的流浪猫正吃着护工添的粮,当即笑出了泪。
三位老人悉数苏醒,养老院的阴霾一扫而空。张婆婆的虚影渐渐透亮,执念尽消,对着苏清鸢和雪团深深一揖:“多谢尊主,多谢灵猫,老身心愿已了,可安心去了。”
厉墨寒祭出引魂白光,张婆婆笑着踏入光中,去往轮回。那枚老槐树上的铜铃,被苏清鸢贴了一张正阳符,往后只作平安铃,不再引魂扰人。
返程时,雪团窝在副驾,啃着院长给的小鱼干,心满意足。回到苏家老宅,苏瑾早已炖好驱寒的羊肉汤,苏辰备好了暖手炉,苏曜给雪团的窝加了层厚绒,老祖宗坐在堂屋,捧着热茶笑:“善魂解心结,比除煞更有功德,清鸢这是积了大善。”
晚餐时,满室热气氤氲,雪团趴在苏清鸢脚边,和院里的流浪猫分食灵食。厉墨寒给她盛了一碗汤,低声道:“以后这类善魂之事,我们多做些,人间暖意,便是这般一点点攒起来的。”
数日后,养老院送来一面锦旗,绣着“仁心护民,魂安人宁”,挂在法医科的墙上。陈博笑着打趣:“清鸢姐,现在不光警局找你,养老院、福利院都把你当成定心丸了。”
苏清鸢看着窗外的初雪,雪团正趴在窗台,看流浪猫在雪地里打闹,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厉墨寒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冷不冷?回家喝热汤。”
细碎的雪花落在窗沿,屋内暖灯明亮,法医科的解剖台整洁有序,锦旗在风中轻晃,远处苏家老宅的饭菜香隐约可闻。没有混沌乱世,没有玄门纷争,只有一桩桩暖心的小案,一个个了结的执念,一只通灵的灵猫,一屋相守的家人,一个寸步不离的爱人。
重生一世,她从刀尖上的复仇者,变成人间暖意的守护者。法医破罪案,玄门安亡魂,家人伴左右,爱人共朝夕,灵猫随身旁。
冬雪落,暖汤沸,人心安,岁岁常宁。
这便是她最好的人间,永远写不完的温暖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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