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烟花余温尚未散尽,新年的第一缕晨光便穿过漫天飞雪,温柔地洒落在哈尔滨的街巷。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苏家老宅便被此起彼伏的欢笑声与鞭炮声唤醒,红灯笼上还沾着昨夜的落雪,红梅在寒风中开得愈发娇艳,整座宅院都浸在新年独有的欢喜与祥和里。
雪团是第一个醒来的小家伙,圆滚滚的身子从苏清鸢的被窝里钻出来,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蓝眸里映着窗外的雪光与红灯笼,尾巴欢快地扫过床榻。白狐早已守在床边,见小家伙醒了,便轻轻叼起它的后颈,将它放到地毯上,雪团落地便撒欢,踩着厚厚的积雪跑向庭院,爪子踩出一串小小的梅花印,引得庭院里的灵物们纷纷苏醒。
灵貂一家从暖棚里探出头,幼崽们蹦蹦跳跳地跟在雪团身后,小爪子扒着积雪玩耍;灵鼠抱着新年的福袋,蹲在窗台上吱吱叫着,像是在庆贺新年;小鹿低头轻嗅着红梅的香气,温顺地甩着尾巴,凤族使者守在红梅树下,指尖灵力轻拂,将枝头的积雪抖落,让红梅开得更加热烈。冰封的松花江上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满城的年味,在大年初一这一天,被推向了新的高潮。
苏清鸢是被厉墨寒温柔唤醒的,男人指尖轻拂过她的眉眼,眼底的冷冽早已被温柔取代,只剩下满室缱绻。“新年好,清鸢。”低沉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格外动听。苏清鸢睁开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声回应:“墨寒,新年好。”
窗外的炉火依旧噼啪作响,暖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镇灵珠在腕间泛着柔和的柔光,眉心的凤印与厉墨寒身上的阴司之力轻轻交织,守护着一室安稳。两人相拥片刻,便起身梳洗更衣,苏清鸢换上了老祖宗特意准备的正红色绣凤旗袍,裙摆上的金线在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眉眼愈发温婉动人;厉墨寒则身着黑色暗纹长袍,身姿挺拔,冷冽的气质与周身的暖意相融,自成一派风华。
刚走出房门,便闻到了厨房飘来的香气,苏瑾早已忙碌起来,大年初一的早餐,是北方必不可少的饺子与汤圆,饺子包着铜钱与糖果,寓意新年招财进宝、甜甜蜜蜜,汤圆圆润雪白,象征着团团圆圆。锅里的饺子翻滚着,汤圆浮在水面,香气混着新年的喜气,飘满整座老宅。
老祖宗穿着一身绛红色的锦缎棉袄,端坐在厅堂的主位上,精神矍铄,眉眼间满是笑意。苏辰与苏曜早已将厅堂布置一新,桌上摆着糖果、瓜子、灵果与糕点,墙上挂着新年的福字与年画,处处都是红火喜庆的模样。福利院的孩子们也早早起了床,穿着崭新的过年新衣,梳着可爱的发型,围在老祖宗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新年的愿望。
“老祖宗,新年好!”孩子们齐刷刷地弯腰拜年,声音清脆响亮,老祖宗笑得合不拢嘴,连忙伸手扶起孩子们,从身旁的木盒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新年红包,一一递到孩子们手中。“乖宝贝们,新年好,祝你们岁岁平安,聪明伶俐,新年吃好喝好,快快长大。”红包里除了压岁钱,还有老祖宗亲手编的红绳平安扣,戴着凤族的灵力,暖融融的贴在手心。
孩子们捧着红包,开心得蹦蹦跳跳,又转身跑到苏清鸢与厉墨寒面前,整齐地鞠躬:“清鸢姐姐新年好,墨寒先生新年好!”苏清鸢弯腰揉了揉孩子们的脑袋,厉墨寒也难得露出温和的神色,两人各自拿出准备好的红包与小礼物,有精致的文具、可爱的玩偶,还有特意为孩子们准备的灵食糖果,甜而不腻,还带着淡淡的灵气。
雪团见大家都在拜年,也踮着圆滚滚的身子,跑到老祖宗面前,用小脑袋蹭着老祖宗的裤脚,发出软糯的哼哼声,像是在学着拜年。白狐跟在身后,优雅地弯腰低头,模样乖巧极了。老祖宗笑着摸了摸雪团与白狐的脑袋,将装着灵果与平安扣的小红包挂在它们的脖子上,灵貂一家、小鹿、灵鼠也纷纷围过来,老祖宗一一分发新年福袋,灵物们捧着属于自己的新年礼物,欢喜得不得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新年早餐,饺子咬开,有的裹着甜甜的糖果,有的藏着锃亮的铜钱,孩子们吃到铜钱便兴奋地欢呼,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苏瑾不停给大家夹着饺子与汤圆,眉眼温柔:“多吃点,新年圆圆满满,顺顺利利。”厉墨寒细心地将剥好的饺子递到苏清鸢碗中,剔除掉边角,动作温柔至极,苏辰拿着相机,不停记录着这温馨的瞬间,相框里的每一幕,都是人间最珍贵的团圆。
早餐过后,便是大年初一最重要的习俗——出门拜年。老祖宗坐在厅堂,等候着亲友与街坊邻里前来拜年,苏清鸢与厉墨寒则带着苏辰、苏曜、苏瑾,还有孩子们与灵物们,先前往旧物纪念馆,给坚守在这里的工作人员拜年,再去福利院看望未能前来老宅的老人与孩子,最后再走访街坊邻里,送去新年的祝福。
旧物纪念馆在大年初一依旧敞开大门,不过今日不接待游客,只留了几位工作人员值守。苏清鸢一行人抵达时,工作人员们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到苏清鸢,纷纷笑着拜年:“苏馆主新年好,厉先生新年好!”苏清鸢一一回礼,将准备好的新年礼盒与红包分发下去,礼盒里装着哈尔滨的特色糕点与平安福袋,每一份都藏着满满的心意。
馆内的“岁岁团圆”展区,依旧挂满了市民们送来的祝福卡片,镇灵珠泛着柔光,将新年的喜气与祝福尽数收纳。苏清鸢轻轻抚摸着展柜里的旧物,那些承载着爱与坚守的物件,在新年的光线下,愈发温润动人。“新的一年,我们要继续守护好这些旧物,传递更多温暖与爱。”苏清鸢轻声说道,厉墨寒站在她身侧,紧紧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孩子们在馆内好奇地看着展品,工作人员拿出准备好的新年小礼物,分给孩子们,雪团与白狐在馆内慢悠悠地走着,灵物们的出现,让肃穆的旧物馆多了几分灵动与欢喜。凤族使者隐匿在一旁,灵力轻轻笼罩着纪念馆,守护着这里的一切,也守护着苏清鸢心中的坚守。
离开旧物纪念馆,一行人便前往福利院。福利院早已张灯结彩,红灯笼、红福字挂满了院落,老人们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孩子们在一旁嬉戏玩耍,处处都是欢声笑语。见到苏清鸢一行人,福利院的院长与老人们连忙起身迎接,笑着拜年。
苏清鸢与厉墨寒将带来的新年物资、年货与红包一一分发,给老人们递上温热的茶水与糕点,给孩子们送上新年的玩具与新衣。老人们拉着苏清鸢的手,不停道谢:“清鸢啊,每年都麻烦你,真是个好心的孩子。”苏清鸢笑着摇头:“爷爷奶奶们,这是我应该做的,祝你们新年健康长寿,平安喜乐。”
孩子们围着雪团与白狐,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它们柔软的毛发,雪团乖巧地任由孩子们摆弄,蓝眸里满是温柔;白狐也收起了平日里的清冷,温顺地蹭着孩子们的小手,灵物们与孩子们嬉笑打闹,成了福利院里最温暖的风景。苏瑾陪着老人们唠着家常,说着新年的趣事,苏辰与苏曜则帮着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贴春联、挂灯笼,将院落布置得更加喜庆。
离开福利院时,老人们与孩子们站在门口挥手相送,声声祝福落在耳畔,苏清鸢回头望去,眼底满是温柔。她始终记得,自己坚守旧物馆,守护灵物,守护人间,为的就是这份平凡又珍贵的温暖,为的是让每一个人,都能被爱意包围,都能拥有团圆与幸福。
回到苏家老宅时,老宅里早已热闹非凡,街坊邻里、亲友长辈纷纷前来拜年,厅堂里坐满了人,欢声笑语不断。老祖宗端坐主位,接受着众人的拜年,慈祥地回赠祝福与红包;苏清鸢与厉墨寒站在一旁,礼貌地回礼,应对着亲友们的问候,眉眼间满是从容与温柔。
邻里们看着满院的灵物,眼中满是惊奇与喜爱,雪团圆滚滚的模样惹人怜爱,白狐优雅高贵,灵貂小巧可爱,小鹿温顺乖巧,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拍照,感叹着苏家老宅的灵气与祥和。有人笑着说:“苏家真是积德行善,才有这么多灵物相伴,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太让人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