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停顿了两秒，然后回答她：
“她可以的。而且她也不比你小多少，今年也已经十八岁了。”
“可是，那个担子……太沉重了。我担心她，也更担心你。舰长，这一次，你……能成功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寂静的湖面。
……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体检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微弱嗡鸣。
良久，舰长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不知道，也无法做出任何保证。但我可以向你承诺一点，如果事不可为，无论如何都不行的话……就让这整个世界，不论是虚数之树还是量子之海，都为你们陪葬，一同归于虚无吧。”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煞气瞬间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毁灭世界，对他而言，反而是最简单的选项。
“舰长……搞不定那个崩坏神吗？”
琪亚娜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安抚他。
舰长眼中的杀意渐渐散去。
女武神，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收敛锋芒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崩坏神本身并非我的对手，我完全不惧怕祂。但是，祂的手段太过诡谲多变，根本杀不干净，难以从根源上彻底解决。”
“那还真是个大麻烦……但我相信，舰长你一定会赢的。一定！”
琪亚娜的语气无比坚定。
舰长的小拇指不易察觉地轻轻抖了一下，他对自己说：
“彻底抹杀崩坏神……其实也并非难事，琪亚娜。真正的问题，还是出在别的地方。”
只不过，这句话他只在心里默念，并没有让身边的女孩听到。
“琪亚娜，等会儿调整结束，跟我去见几个人。”
“嗯？这个时间点吗？”
琪亚娜有些意外。
“嗯。呵呵，你到时候可能会非常惊讶。”
“是吗？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呢。”
休伯利安体检室的灯光一片昏暗，只有细微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时间已经悄然滑向深夜十一点多，舰长对菲谢尔的能量调整也终于进入了尾声。
“合。”
随着舰长一声低喝，最后一丝元素力也完美地融入菲谢尔体内。
雷系的元素力与雷系的崩坏能在她身体里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合二为一，最终彻底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