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下肚,他立刻感到全身暖洋洋的,腰部和肺部的贯穿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到十五分钟,伤势便完全恢复,不仅如此,他还感觉浑身充满力量,肌肉虬结,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瘦弱模样。
“哈哈哈,现在我的力量至少有三百斤了吧?这下傻柱再敢嚣张,看我不把他打得服服帖帖!”
王峻峰心情大好,再次心念一动,便离开了空间。
“该死,这群劫匪杀了人,居然连自行车都扔了?”
王峻峰一边咒骂,一边扶起地上的自行车。这车是厂里分配给采购员的,要是弄丢了,麻烦可不小。
他还不确定这次遇袭是不是有人蓄意谋害,此事得慢慢调查。若是真有人要害他,他定要让对方受尽折磨而死。
王峻峰骑着自行车一路疾驰,车轮几乎要冒烟,终于在天黑前赶回了西九城。
进入95号大院,爱占便宜的闫阜贵正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浇花。
“王峻峰,今天怎么空手回来了?咦,你身上怎么全是血?受伤了?”
“呵呵,没有,下午看老乡杀猪,站得太近,不小心溅了一身血。我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先回屋了。”
“去吧去吧。”
闫阜贵见没什么好处可捞,也不愿多与王峻峰攀谈。
来到中院,王峻峰没看到秦淮茹洗衣服的身影。他打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他家有两间房,就在傻柱对面,面积约十几平米,不算小了。
王峻峰此刻饿得肚子咕咕叫,他打开米缸一看,里面只剩十几斤棒子面和几个土豆。
“哎,今天只能吃窝窝头了。”
他蒸了六个窝窝头,又简单炒了一盘酸辣土豆丝,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这窝窝头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吃起来硌得嗓子生疼。
“窝窝头,真是吃够了!”
王峻峰只好一口窝窝头一口水,勉强吃完了这顿饭。
他以前一顿只能吃三个窝窝头,喝了生命之水后,饭量竟增加了一倍。
吃完饭,王峻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铁盒,清点起自己的全部家产。
数了数,里面竟有1120.5元现金,其中300元是已故父亲的赔偿金。铁盒里还有粮票、煤票、副食品票和一些工业票,唯独没有肉票。
他已故的父亲当年是逃荒来到这里的,途中亲人相继离世。
他是老王家唯一的后代,父亲从小对他格外疼爱,每次发了肉票都会买肉给他吃,还时常去鸽子市买肉,就盼着他能长得高大健壮,为老王家延续香火。
王峻峰把钱和票据都收进空间的一个角落,他可没忘记,这院子里还有贾张氏和爱偷东西的棒梗。
在他的意念控制下,空间中一百平米的区域时间静止,他打算把这片区域当成储物空间。
一切安排妥当,王峻峰简单擦了擦身子,又烧了热水泡脚,抽出一支大前门香烟点燃,随后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可到了晚上,王峻峰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浑身发痒。
他本是南方人,超过两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一想到院子里的公共厕所,就觉得恶心想吐。
不行,明天第一件事,就是请师傅来装修房子,至少得先弄个浴室和厕所。
另外,找媳妇的事也得尽快提上日程。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要是没有女人陪伴解闷,实在太难熬了。
穿越前,他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还是孤儿,一辈子没交过女朋友,最后得了肺癌没钱治疗,潦草地结束了一生。至于为何会穿越到这里,他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