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王峻峰这么一闹,整个大院的人都将他归为绝对不能招惹的对象,纷纷告诫家人,千万别触他的霉头。
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在院里的威望,也因此一落千丈。
王峻峰刚走出大院,易中海便拿着聋老太的拐杖来到她家中:“老太太,之前不是说王峻峰死了吗?怎么现在他活蹦乱跳的,性情还大变,身手也这么厉害?”
聋老太满心疑惑,轻轻摇头:“昨晚我收到消息,王峻峰被人捅了两刀,一刀中腰子,一刀中胸口。他们确认他没气了才走的,按说不该骗我这个老婆子。”
“老太太,那现在怎么办?如今王峻峰成了院里的刺头,再这么下去,恐怕会影响咱们的大计。”易中海神色凝重。
聋老太眯起双眼,暗自思索:王德发大概率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王峻峰。为安全起见,王峻峰必须死。
“你先回去吧,今晚我再问问那边的情况。事情没弄清楚前,别再招惹他了。”
“老太太,我知道了。我先去买几块玻璃,给您把窗户装上。”
“去吧。”
……
离开四合院后,王峻峰骑着自行车,前往离南锣鼓巷最近的鸽子市。
他没有种子票,想买种子只能去鸽子市或农村。但这段时间他不打算下乡,万一遇到带武器的劫匪,可就糟了。
好不容易穿越到这个四合院世界,他可不想不明不白死去。对打得过的人,他会果断出手;对有风险的事,他向来小心翼翼——这是他一直秉持的人生信条。
王峻峰来到鸽子市附近,走进一条无人胡同,把自行车收进空间,又取出一块布蒙住脸,才走进鸽子市。
“买东西还是卖东西?”刚一进门,两名同样蒙面的汉子便拦住了他。
“买东西。”
“进门费五分。”
王峻峰付了钱,走进鸽子市。里面人不多,卖东西的更少,大多是鸡蛋、棒子面、白面之类的粮食。
他走到一个摊位前,见袋子里装的是白面,便问道:“白面多少钱一斤?”
“不要票,三毛五一斤。”
王峻峰点头:“这些我全要了。”
摊主称了重量:“刚好十斤,三块五毛钱。”
王峻峰付钱提上白面,走向另一个摊位。窝窝头他实在吃腻了,又没有细粮票,在鸽子市转了大半圈也没找到大米,只能先买些白面将就。
到了另一个摊位前,他看到一只公鸡和十几枚鸡蛋,花两块八毛钱全部买下。
逛遍整个鸽子市,他也没找到卖猪肉和种子的摊位,只有一个摊位卖红薯,总共才几十斤,这让他很不痛快。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想买点心仪的东西实在太难了。
王峻峰无奈走到红薯摊位前:“红薯怎么卖?”
“八分钱一斤。”
“这些我全要了。”
“一共三十二斤,两块五毛六分钱。”
王峻峰付钱提上红薯,走出鸽子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