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炉子添上新煤炭,开始烧水准备杀鸡,同时倒出三斤白面,动手和起面来。
他家的蒸笼一次最多只能蒸二十来个大馒头,不然他肯定会多蒸些,避免后续再麻烦。
王峻峰来到中院的水池边,给鸡拔毛、宰杀、清理内脏、切成块状,一整套流程下来,足足花了一个小时。
大院里的其他人看到他在杀鸡,没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让吴婶帮忙杀鸡,大不了把鸡的内脏、鸡头和鸡屁股送给她当谢礼。
吴婶是大院里为数不多对他还算不错的人,前几天他还向吴婶借过酱油。
平时吴婶也经常帮衬他,以前他衣服破了,吴婶还帮他缝补过好几次。
吴婶二十八岁就守了寡,现在已经三十五岁,独自一人带着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生活,平时靠糊火柴盒维持一家三口的生计,家里条件确实很困难。
不过吴婶性格十分倔强,这么多年来,从来没向邻居借过钱粮之类的东西。
王峻峰回到屋里,鸡炖好的时候,馒头也蒸熟了。他把蒸笼连同里面的馒头一起打包收进空间,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了,反正他现在也不饿。
炖鸡的香味渐渐在大院里飘散开来,最先闻到香味的是聋老太,她顿时觉得手里的白面馒头变得索然无味。
“淑芬,谁家在炖鸡啊?你去帮我要一碗来。”
“老太太,是王峻峰在炖鸡,我刚才看到他杀鸡了。”一大妈答道。
听到是王峻峰炖的鸡,聋老太连忙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还是吃馒头吧。王峻峰这小子可不好招惹,咱们别去自找麻烦了。”
“好的,老太太。”
前院,闫家。
闫阜贵将咸菜分给闫解成一根,又分给闫解放一根,主打一个公平公正。
闫解矿突然闻到鸡汤的香味,顿时感觉咸菜不香了。
闫阜贵干咳了一声:“吃饭,吃饭,把窝头当成鸡肉就好了。”
中院,贾家。
吃着窝窝头的棒梗闻到了香味,一把将手中的窝窝头扔在地上。
“奶奶,我要吃鸡,我要吃鸡,我不要吃窝头,你快让我妈把鸡肉给我要回来。”
棒梗又哭又闹,地上的窝头被他踩得全是泥。
小当满脸渴望的看着秦淮如:“妈妈,我也想吃鸡。”
“棒梗,小当,别闹,是王峻峰家在炖鸡,他是不会给我们鸡吃的。”秦淮茹温声细语地解释道。
“不嘛,我就要吃鸡,你去想办法,我现在就要吃鸡。”
棒梗将筷子扔在地上,首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啪。”
贾张氏一拍桌子,三角眼冷冷地盯着秦淮茹:“你去找哪个天杀的小绝户要碗鸡肉,没见到我乖孙想吃鸡吗?”
“妈,今天早上我们家刚与他吵架,他是不会给我们鸡肉的。”
秦淮茹苦着脸说道,说话时,她的余光看向了贾东旭。
可惜,贾东旭首接把头一撇,装作没看见。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我家东旭,你现在还在农村挑大粪呢。”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将祖传大海碗递给秦淮茹,首接将她赶了出去。
秦淮茹看着手中的大海碗,这碗都有洗脸盆那么大了,就算把整只鸡要过来,估计也只能装到半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