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贾家。
贾张氏的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大骂道:“秦淮茹,你是死人吗?叫你去找秦京茹借钱你不去,让你上门要肉你也不去,现在饭也不做,你这是想要翻天呀?”
秦淮茹此刻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任由贾张氏打骂,也没有说一句话,她一回家,就躺在了床上,蒙上被子,独自在被窝里低声痛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跟京茹是同一个爷爷的堂姐妹,为什么京茹的男人对她这么好,还这么有本事,年纪轻轻就成了副科长。
而她呢,每天有干不完的家务,棒子面都吃不饱,每天还得承受恶婆婆的打骂,要不是傻柱时常接济她,她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贾东旭看着在床上哭成泪人的秦淮茹,拉住贾张氏劝道:“妈,你就别骂淮茹了,淮茹应该是心情不好,我现在就去做饭。”
“唉!秦淮茹你个丧门星,我家东旭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废物玩意。”
说完,贾张氏也饿得没力气了,气鼓鼓的躺在了床上。
后院,聋老太家。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问道:“老太太,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聋老太摆了摆手:“你是想问,为什么还不对王峻峰这小畜生动手吧?”
易中海点了点头。
聋老太沉吟了片刻,说道:“中海呀,现在不比以前了,这几天没收到王峻峰要下乡的消息,在城里动手的风险太大,而且王峻峰这小子这么能打,万一在城里闹出什么动静,查到我们身上,我们就麻烦了。”
“中海,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安排了两人一首在城外等着王峻峰那小子,只要他一出城,他就跑不掉,采购科那也有我们的人,王峻峰就算在沉得住气,也不可能一首不出城。”
“是,老太太,我知道了。”
……。
深夜。
王峻峰睁开双眼,见到秦京茹睡得很沉,他的手轻轻地从秦京茹的小熊上放了下来,快速穿上衣服,戴上头套,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就朝着后院走去。
聋老太这个幕后黑手,不仅让劫匪害死他便宜老爸,就连他也被捅了两刀,这个仇,他可不会忘。
而且聋老太竟然是庆亲王妃,估计在她家里,藏了有不少金银珠宝吧?
王峻峰眼观西路,耳听八方,见到整个院里都没什么动静,他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后院。
来到聋老太家十米开外,刚取出匕首,准备撬开聋老太的房门,就听到聋老太家里有说话的声音,他连忙躲在一旁仔细倾听。
“老太太,这么多年了,您儿子早就死了,您怎么就不相信呢?您看您年纪都这么大了,守着那宝藏也没用,何不把藏宝地说出来,您放心,只要我主人拿到宝藏,您的晚年生活,我们一定让您过得舒舒服服的。”
聋老太摆了摆手,比了一个三的手势:“三年,要是在过三年我儿还没联系老太婆,我就把藏宝地告诉你们,这段时间你们不要再来烦我,否则就算你主子的官职在高,老婆子也有办法让他身败名裂。”
“好,希望老太太说话算话,否则我们有的是办法让您难受,另外,老太太,提醒您一句,别以为掌握了我主人的黑料,我主人就会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