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也不想让王峻峰难受,她看着王峻峰支支吾吾道:“王峻峰哥,你……要是真的难受,我……我就用……”
“用什么?”王峻峰笑着问。
秦京茹没有回答,她羞红着脸,掀开被窝,就钻了进去。
“嘶!”
……。
翌日清晨。
王峻峰起床时,秦京茹早就起来了。
王峻峰看了看时间,己经是早上8点了。
“王峻峰哥,你醒啦,我妈蒸好了馒头,你洗漱完,就快来吃早饭吧。”
“嗯。”
吃完早饭,王峻峰与秦京茹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挥手与秦父秦母告别。
这次秦京茹也没在她家里拿东西,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让她拿了。
二人骑着自行车,秦京茹看向王峻峰,笑着说道:“王峻峰哥,你知道淮茹姐今天都干了什么吗?”
“干了什么?”王峻峰好奇地问。
“淮茹姐今天把昨晚她们家拿回去的剩菜,还有她们家唯一的两只老母鸡都拿走了,而且还把她们家的五斤白面,也拿走了呢。”秦京茹唏嘘道。
王峻峰无所谓的笑了笑:“这很正常,这种事秦淮茹干得出来。”
“王峻峰哥,你不知道,淮茹姐离开后,秦家庄的大妈大婶们,都说她是白眼狼,说她这么多年不回家就算了,回娘家也是空着手,走了还要大包小包的拿娘家东西。”
“王峻峰哥,你说我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呀?我记得在我小时候,我感觉她挺好的。”秦京茹好奇地问。
“呵呵,京茹啊,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王峻峰笑道。
“你自己想想,要是你嫁给贾东旭这样的男人,让你每天吃不饱,还有做不完的家务,婆婆还每天打你骂你。”
“婆婆逼着你去讨好傻柱那种人,每天见到谁家吃肉,就逼着你上门要肉,就算把好吃的要回来了,你一口也吃不上,还得挨骂,你要是不照做,她就整天闹个没完,你要是每天过着这样的生活,你会变成什么样?”
“嘶。”
听完王峻峰的话,秦京茹顿时细思极恐。
“王峻峰哥,我明白了,环境可以让人改变。”
“这样说起来,淮茹姐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她婆婆给逼的呗?”
“淮茹姐也太柔弱了,要是换成我,我可不会受恶婆婆的气,她敢这样对我,我就天天打她,我看她还敢作妖。”
王峻峰摇了摇头,说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秦淮茹值得同情,却不值得可怜。”
其实还有一件事他没说,那就是易中海与秦淮如地窖私会的事,易中海还说棒梗是他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过棒梗是卷毛,易中海的头发也有点卷,这点倒是有点像。
二人一边骑自行车,一边聊天,一路上倒也不无聊。
接近中午十二点,二人终于回到了95号院。
走进前院,并没有见到闫阜贵,倒是遇上了三大妈。
“三大妈好。”秦京茹笑着打招呼。
“哎,京茹,王峻峰,你们这是去哪了?”三大妈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