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赵瑞龙点点头，“这样吧，您的三条要求，我可以考虑。但我也有一条要求。”
“请说。”
“项目必须三个月内开工。”赵瑞龙说，“我看了规划，李达康书记要求三个月内开工。时间很紧，如果按正常程序走招投标、评估、谈判，三个月肯定不够。”
孙连成听懂了。
赵瑞龙的意思是：想快，就得特事特办。
而特事特办，往往意味着程序可以简化，甚至绕过。
“时间紧是事实。”孙连成说，“但程序不能乱。我们可以压缩时间，比如把评估、谈判、设计几个环节并联推进。但该走的程序，一个都不能少。”
赵瑞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他在权衡。
孙连成这块骨头，比他想象的要硬。
但越硬的骨头，啃下来价值越大。
“行。”赵瑞龙终于点头，“就按孙区长的意思办。明天我让团队跟区里对接，开始前期工作。”
“好。”
正事谈完，服务员开始上菜。
菜很精致，但不是那种铺张浪费的排场。八菜一汤，荤素搭配，有本地特色。
赵瑞龙开了瓶红酒，给孙连成倒上。
“孙区长，听说您喜欢写东西？”赵瑞龙突然问。
孙连成心里一动。
“业余爱好。”
“我有个朋友在出版社，说最近有本历史小说很火，叫《明朝那些事儿》。”赵瑞龙看着孙连成，“作者笔名叫燎原。不会……是孙区长您吧？”
孙连成面色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