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瑞龙回复：“继续查，不可能这么干净。重点查他家人，特别是他女儿的留学费用来源。”
“明白。”
秦月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
她没有注意到，街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男人正用长焦镜头拍下了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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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孙连成家书房。
电脑屏幕上同时开着三个窗口。
第一个窗口显示的是刀疤刘建军在交易中心的监控画面，以及他的银行账户变动。
第二个窗口显示的是黑皮王大力的踩点照片和人员名单。
第三个窗口显示的是秦月在银行调取流水的全过程录像。
老吴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都录下来了。刀疤的五十万保证金来自瑞龙集团的一个关联公司。黑皮那八个人的身份也查清楚了，都是职业访民，有案底。秦月用的调查令是伪造的，我已经固定了证据。”
“好。”孙连成说，“这些证据，可以送给侯亮平了。”
“现在就送？”
“不，等他们明天行动后再送。”孙连成说，“我要让他们先跳出来，再一巴掌拍回去。”
“明白了。”老吴顿了顿，“还有一件事，肖钢玉今天下午去了趟省城，见了高育良。具体内容不清楚，但应该是关于你的。”
“意料之中。”孙连成说，“我这边也有进展。今天组织部谈话，陈岩石部长对我评价正面。这说明，沙瑞金书记那边是支持我的。”
“那你下一步打算？”
“明天，三路齐发。”孙连成说，“刀疤来投标，黑皮来闹事，秦月继续查账。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挂了电话，孙连成打开文档，开始写一份材料。
标题是：《关于瑞龙集团及相关人员涉嫌违法犯罪的举报材料》。
内容详实，证据充分。
但他不急着发出去。
这份材料，要在最关键的时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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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林薇薇从医院回到家。
母亲已经睡了，表哥在医院陪护。
她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星空小镇项目招标的准备工作。
明天就要开标了，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林小姐，我是秦月。”电话那头传来女声，“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林薇薇皱眉：“秦会计，有事吗？”
“还是关于星空小镇项目的事。”秦月说，“我们事务所想做一份项目财务风险评估报告，需要一些内部资料。你看能不能帮帮忙？报酬方面……”
“对不起，项目财务资料不对外提供。”林薇薇打断她，“如果你需要了解，可以去区财正局申请公开信息。”
“林小姐，别这么死板嘛。”秦月笑了笑，“我知道你母亲生病需要钱。这样，你帮我弄到资料，我给你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