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隔壁传来的阴冷查克拉,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我心头,吐着冰冷的信子。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如同走在布满裂纹的薄冰上。每一次推开家门,每一次望向隔壁那扇安静的窗户,都感觉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
夏日星阿姨似乎彻底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她没有再“偶然”出现在院子里,窗户后的灯光也总是很晚才亮起,很早便熄灭。那种刻意的回避,比之前的试探更让人不安。信任度依旧顽固地停留在【26/100】,但这数字此刻显得如此苍白,仿佛在嘲笑着表面下的暗流汹涌。
学校成了我唯一的,也是脆弱的避风港。至少在这里,我能暂时将自己沉浸于“木叶丸”这个角色里。和牙、丁次他们打闹,被雏田红着脸摔出去,甚至偶尔和臭屁的佐助进行几句幼稚的斗嘴,这些寻常的日常,像麻醉剂一样,暂时缓解着内心深处的紧绷。
声望值缓慢爬升到了【68/100】,看来“努力又有点调皮”的人设维持得不错。但我清楚,这平静的校园生活,随时可能被来自外界的风暴撕碎。
风暴的预兆,在一个午后悄然降临。
那天是忍具历史课,内容枯燥得让人昏昏欲睡。伊鲁卡老师在讲台上讲述着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起爆符的改良如何影响了局部战场的格局。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我几乎要像旁边的丁次一样(他已经开始偷偷往嘴里塞薯片了)进入梦乡。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伊鲁卡老师停下讲解,说了声“请进”。
门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不是常见的教务人员,而是一个穿着标准木叶中忍马甲,脸上带着温和笑容,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空洞的青年忍者。他的出现,让教室里原本昏沉的气氛为之一静。
“打扰了,伊鲁卡老师。”青年忍者的声音也很平和,但有种公事公办的刻板,“火影大人有令,需要木叶丸同学现在去一趟火影办公室。”
火影大人?爷爷找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睡意瞬间全无。该来的,终于来了!是因为卡卡西汇报的“预知梦”吗?比我想象的要快!而且,派来传令的,不是常见的暗部,而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忍?这本身就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同学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好奇和一丝羡慕。被火影亲自召见,对于这些孩子来说,可是了不得的荣誉。
伊鲁卡老师也显得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镇定,对我点点头:“木叶丸,既然是火影大人的命令,你快去吧。”
“是,伊鲁卡老师。”我站起身,努力让表情显得既紧张又有点小骄傲,完美符合一个突然被火影爷爷召见的孙子应有的反应。
我跟着那名青年中忍走出教室。他的步伐很稳,不快不慢,始终领先我半个身位,沉默地带着我穿过教学楼长长的走廊。阳光在走廊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我试图感知这名中忍的查克拉,却发现他的查克拉收敛得极好,如同深潭静水,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波澜。这种程度的控制力,绝不是一个普通中忍该有的。他是谁?暗部伪装的?还是……“根”的人?
不安感如同藤蔓,悄悄缠绕上来。
走出教学楼,他没有带我走向位于村子中心最显眼的火影大楼,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这条路,似乎是通往火影大楼的后侧区域。
“那个……我们不是去火影办公室吗?”我适时地表现出一点疑惑和不安,开口问道。
青年中忍头也没回,声音依旧平和:“火影大人正在别处处理公务,我们直接去那里。”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我的警惕性已经提升到了最高。爷爷如果真的在非办公室的地方见我,为何要派人来学校直接带人?这不符合常规流程。而且,这条路越走越偏,周围的建筑物也逐渐变成了仓库和一些不太起眼的职能部门小楼。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悄悄放缓了脚步,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但手指已经微微勾动,随时准备结印,或者从系统空间取出武器。声望值带来的体术和查克拉基础,是我现在唯一的依仗。
就在我们经过两栋仓库之间的狭窄巷道时,走在前面的青年中忍,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