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那声诡异的鸟鸣还在耳边回荡,像一根刺扎在紧绷的神经上。
我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夜色中的木叶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火影岩上的灯火依旧明亮。街道上空无一人,连往常的巡逻队都不见了踪影。
那声鸟鸣...绝对不是巧合。
爷爷听到那声音时的反应太过异常。那不是警惕,更像是...某种确认。仿佛他在等待这个信号。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抽屉上。那里藏着佐助给我的通灵卷轴。现在使用它风险极大,暗部可能正在监控我们家的查克拉波动。但如果那声鸟鸣真的意味着什么
又一声鸟鸣响起,比之前更近了一些。这次我听清了——那不是真正的鸟叫,而是某种模仿得极其逼真的口哨声,带着特殊的韵律。
三短一长,停顿,再两长。
这绝对是一个信号。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快速换上深色衣服,我将通灵卷轴塞进袖口的暗袋。如果被爷爷发现我深夜外出,后果不堪设想。但如果这个信号真的与星有关...
从窗户翻出时,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我像影子一样贴着墙壁移动,感知全力展开,警惕着任何查克拉波动。
鸟鸣声再次响起,这次来自村子东面的方向。那个方向是...宇智波旧宅?
我的心跳加速。佐助知道这个信号吗?还是说,这是星的联络方式?
穿过寂静的街道,我避开所有主干道,专挑小巷穿行。越靠近宇智波旧宅,空气中的压抑感就越强。这里曾经是木叶最繁华的家族聚居区,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挥之不去的阴森。
鸟鸣声在一处半塌的宅院前停止了。
我隐藏在街角的阴影里,仔细观察着这座宅院。它比周围的建筑保存得稍好一些,院墙还算完整,但大门已经腐朽倒塌。院子里杂草丛生,在月光下像一片银色的海洋。
没有任何人影,也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
等待了约莫十分钟,就在我准备离开时,宅院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声。
不是爷爷的声音,也不是佐助。那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种久病的虚弱。
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院墙,从裂缝中向里窥视。
月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正站在院子中央的枯井边。他披着深色的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花白的胡须和拄着拐杖的手——那手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明明没有提高音量,却清晰地传到了我耳中。
我浑身一僵。他早就发现我了?
不用担心,小姑娘。他似乎轻笑了一声,如果我想对你不利,你根本走不到这里。
犹豫片刻,我还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既然已经被发现,躲藏已经没有意义。
走近后,我才看清他的面容。兜帽下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眼处一道深深的刀疤,让那只眼睛永远半眯着。但他的左眼却异常明亮,在月光下闪着锐利的光。
你是谁?我警惕地保持着距离。
一个知道星之秘密的人。他直截了当地说,那只独眼紧紧盯着我,也是给你发出信号的人。
我的呼吸一滞。你...你怎么知道...
很多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春野樱。他准确地说出了我的名字,你爷爷以为他在保护你,但实际上,他正在将你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你认识我爷爷?
老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志村团藏...我们曾经是战友,后来成了对手。而现在,我们都在这场游戏中挣扎。
团藏?我从未听过爷爷提起这个名字。
暗部的调查已经接近真相。老人的语气严肃起来,他们不仅发现了查克拉痕迹,还找到了一些...更确凿的证据。你最多还有三天时间。
三天?我的手脚一阵冰凉。
什么证据?
一个目击者。老人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有人在边境看到了你与那个叛忍接触的场景。虽然只是远距离的一瞥,但结合查克拉分析,已经足够定罪了。
瘸狐...有人看到了我和瘸狐?
不过,这个目击者现在在我手里。老人轻轻敲了敲拐杖,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绑架了暗部的目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