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隐藏在死亡森林深处一棵巨树的树干中,入口巧妙地伪装成树皮的纹理。佐助在特定的位置敲击了几下,树干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仅容一人通过。
屋内比我想象的要宽敞,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旧纸张的味道。几盏油灯在墙角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照亮了简单的生活用具和满墙的卷轴架。最引人注目的是屋子中央的地板上,刻画着一个复杂的星辰图案,与星见之镜上的图腾如出一辙。
“这里暂时安全。”佐助将目击者的尸体放在角落,用一块布盖好,“暗部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我靠在墙边,仍然无法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母亲是被团藏杀害的,而爷爷可能知情...这个真相太过残酷,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你的眼睛感觉如何?”佐助递给我一杯水,目光审视着我的瞳孔。
我接过水杯,手指还在微微颤抖:“视野已经恢复正常,但那种...感知能力还在。我能看见你体内的查克拉流动。”
佐助的写轮眼微微闪动:“尝试控制它。集中注意力,但不要过度用力。”
我闭上眼睛,按照他的指导调整呼吸。渐渐地,我能够有意识地开启或关闭那种特殊的视觉。当我“开启”星见之眼时,世界变成了能量流动的图谱;而当我“关闭”它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很好。”佐助难得地表示认可,“这种控制力比我想象的要快。”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三长两短的敲门声——与之前相同的信号节奏。佐助立刻警觉地移动到门边,通过隐藏的窥视孔向外查看。
“是那个老人。”他松了口气,打开了门。
老人走进屋内,斗篷上沾着夜露和几片树叶。他的独眼在油灯下显得更加深邃,扫视了一圈房间后定格在我身上。
“看来你们顺利抵达了。”他的声音带着疲惫,“不过追兵比预计的还要多。团藏出动了直属的‘根’部队。”
“根”部队?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称。
“是团藏秘密培养的私人武装。”佐助看出了我的疑惑,“不隶属于暗部,直接听命于团藏本人。”
老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独眼微微眯起:“你的眼睛...已经觉醒了?”
我点点头,简要描述了刚才在能量雾中的经历。老人听后表情复杂,既有欣慰也有担忧。
“星见之眼的觉醒比预期早了太多。”他沉吟道,“这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灾难。取决于你能否掌控它。”
他走到屋中央的星辰图案前,示意我过去:“站到这里来。”
我依言站到图案中央,顿时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能量从脚底涌入身体。墙上的油灯火焰突然跳动起来,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星见之眼有三个阶段。”老人开始解释,“第一阶段是‘观星’,能够感知能量流动和读取情感印记,正如你刚才做到的。”
“第二阶段是‘改命’,可以小幅影响事物的发展轨迹。而第三阶段...”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是‘织命’,传说能够重构命运之网。但数百年来无人达到这个境界。”
佐助站在门边,看似在警戒,但我能感觉到他也在认真聆听。
“你现在需要学习的是控制第一阶段的能力。”老人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水晶球,“尝试用你的眼睛观察这个水晶球内部的能量流动。”
我集中注意力,星见之眼再次开启。水晶球在我眼中变成了一个复杂的能量网络,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内部沿着特定轨迹运动。
“很好。”老人满意地点头,“现在尝试用你的意志改变其中一个光点的运动方向。”
我努力集中精神,试图影响最近的一个光点。但每次我的意识接近它,它就像受惊的小鱼般迅速游开。几次尝试后,我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要用力过猛。”老人指导道,“想象你的意识是一缕微风,轻轻拂过光点的轨迹。”
我调整呼吸,按照他的方法再次尝试。这一次,我的意识更加柔和,像蛛丝般轻轻缠绕住那个光点。令人惊喜的是,光点没有逃开,而是顺着我的引导微微改变了方向。
“成功了!”我兴奋地看向老人。
但他的表情却更加严肃:“这只是最基础的练习。真正的挑战在于面对活物的能量场,特别是...充满恶意的那种。”
话音刚落,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声。佐助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苦无已经握在手中。
“他们找到了。”老人沉声道,独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比预期快了整整一天。”
尖啸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树木倒下的巨响。整个安全屋开始震动,灰尘从屋顶簌簌落下。
“有多少?”佐助透过窥视孔向外观察,声音紧绷。
“至少十人,都是‘根’的精英。”老人快速移动到墙边的卷轴架,取出一份地图,“我们必须分头撤离。佐助,你带樱从地下通道走。我引开他们。”
我抓住老人的手臂:“一起走!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老人摇摇头,独眼中有着决然:“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我的使命就是确保继承者的安全。”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戒指,塞进我手中:“这是星隐村首领的信物。如果...如果我没能与你们会合,就去汤之国的星见塔找大祭司辉夜千夏。她是你的姨母。”
姨母?母亲还有姐妹?
没有时间细问,屋外的攻击已经越来越猛烈。一道强光闪过,安全屋的墙壁出现裂痕。
“走!”老人推开一道暗门,露出向下的阶梯,“通道尽头有接应的人。快!”
佐助拉住我的手臂,强行将我带入通道。在暗门关闭的前一刻,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老人站在星辰图案中央,双手结印,周身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暗门合拢,将上面的战斗声隔绝。我们陷入了一片黑暗,只能沿着狭窄的阶梯向下奔跑。
通道又湿又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我紧紧握着那枚戒指,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老人的身影。他为什么要牺牲自己?仅仅因为我是星之继承者吗?
大约跑了十分钟,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通道尽头是一个小小的洞穴,洞口被藤蔓遮掩。佐助小心地拨开藤蔓,外面是一条隐蔽的山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