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虚影消失后,整个模拟祭坛陷入死寂。千雪拉着我迅速退回到隧道阴影中,她的手指冰凉,呼吸急促。
“我们被发现了,计划必须改变。”她快速说道,“教主已经知道你的存在,明晚的仪式可能会提前。”
我的心沉入谷底。时间本就不够,现在连最后一点准备时间都可能被剥夺。
“先去救姨母。”我下定决心,“无论仪式是否提前,救出她都是首要任务。”
千雪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好,但要做好最坏的准备。教主可能已经在祭坛设下陷阱。”
我们沿着隧道继续向真正的祭坛前进。越靠近目的地,空气中的压迫感越强,墙壁上的惑心苔也越发密集,散发出的香气让人头晕目眩。我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查克拉抵抗这种影响,这让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更加捉襟见肘。
在转过一个急弯后,隧道前方出现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雕刻着与星见塔相似的图案,但每个星辰符号都被扭曲成诡异的形状。石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幽蓝色的光芒。
千雪示意我停下,她闭眼感知片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祭坛内的能量场极其混乱,我感知不到师父的具体位置。”
我尝试使用星见之眼,但视野中只有一片混沌的色块,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某种力量干扰。更糟糕的是,额头的咒印开始阵阵刺痛,像是有什么在召唤它。
“我先进去。”千雪拔出苦无,“你在这里接应,如果十分钟后我没有出来,你就原路返回,不要犹豫。”
我正要反对,石门却突然自动开启,门内传来一个虚弱但清晰的女声:“都进来吧,孩子们。陷阱已经解除了。”
我和千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这个声音...是辉夜千夏?
谨慎地踏入石门,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愣在原地。这是一个比模拟祭坛更加宏伟的地下空间,中央矗立着真正的星见塔基座,但基座已经被某种黑色晶体覆盖大半。而在基座前方,一个女子被银链锁在石椅上,她的容貌与母亲有八分相似,只是更加消瘦苍白,双眼蒙着浸血的布条。
最令人震惊的是,女子周围悬浮着数十个蓝色的光球,每个光球中都封印着一个扭曲的灵魂碎片——那是虚星教信徒被抽取的意识!
“师父!”千雪冲上前,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
辉夜千夏微微转头,尽管蒙着双眼,却仿佛能准确“看”到我们的位置:“不要靠近,孩子们。我周围是教主设下的‘魂噬结界’,任何活物接触都会被吞噬灵魂。”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被囚禁和折磨的人不是她自己。
“姨母...”我向前一步,声音哽咽,“我是小樱,辉夜的女儿。”
辉夜千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微笑:“我知道。你的眼睛和你母亲一模一样,我能‘看’到它的光芒。”
她抬起被锁链束缚的手,指向周围的蓝色光球:“这些是教主的‘收藏品’,也是他的力量来源。每个被他控制的人,最终都会变成这样。”
千雪焦急地问:“师父,我们该怎么救你出去?明晚就是血月之夜了!”
辉夜千夏摇头:“不要管我,时间不够了。更重要的是阻止仪式。”她转向我,“小樱,你的星见之眼觉醒到哪个阶段了?”
我简要说明了目前的能力状况和看到预知影像的问题。
“第二阶段‘改命’...”辉夜千夏若有所思,“你能看到未来片段,但无法控制,这说明你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接纳你。”
她的话让我困惑:“眼睛没有接纳我?”
“星辰之眼有自己的意志。”她解释道,“它选择宿主,但需要宿主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份力量。你现在看到的是它给你的‘测试’——如果你不能正确解读这些预知,就会被它反噬。”
这解释了我能力不稳定的原因。但如何通过这个“测试”?
辉夜千夏似乎感知到了我的疑问:“答案在你的血脉记忆中。我们一族的能力源于对星辰轨迹的理解,而星辰轨迹的本质是‘因果’。”
她开始吟诵一段古老的歌谣,歌词模糊不清,但旋律让我莫名熟悉。随着吟唱,我额头的咒印疼痛竟然减轻了,星见之眼的视野也开始清晰。
一些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母亲在星空下教我认星;爷爷讲述星隐村的传说;还有...一对双生女婴在祭坛前接受祝福的画面。
“这是...”我捂住突然剧痛的头。
辉夜千夏停止吟唱:“你看到了吧?我们一族真正的传承仪式。双生子必须同时在星辰之力最盛的时刻觉醒,才能完全掌控星辰之眼。”
她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遗憾:“但二十年前,虚星教破坏了我和姐姐的觉醒仪式。我们被迫分离,她隐藏身份嫁入木叶,我留下来对抗虚星教。”
真相逐渐清晰。所以母亲从未提起过去,是为了保护我免受虚星教的追杀。
“现在虚星教教主想要重现当年的仪式,但目的是扭曲的。”辉夜千夏的声音严肃起来,“他要用双生星辰之眼的力量打开通往‘虚星’的通道,让那个吞噬一切的世界吞噬我们的世界。”
虚星?这个词让我想起星见之眼有时会看到的那些黑暗裂缝,难道那就是虚星的入口?
千雪突然惊呼:“师父,你的手!”
我们看向辉夜千夏的手,发现她的指尖正在变得透明,仿佛正在消失。
“教主开始抽取我的力量了。”辉夜千夏的语气依然平静,“小樱,你没有时间慢慢觉醒了。必须在仪式开始前,强行完成最终阶段。”
她告诉我们一个危险的方法:利用咒印与星见塔的连接,反向入侵塔的能量系统。但这相当于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