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赵灵溪冷笑,“这世上何曾有过真正的公平?寒门子弟苦读数十年,抵不过士族子弟的一句话。你以为科举取士就干净么?每次大比,舞弊受贿之事屡禁不止,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话说得露骨,几乎触及朝政根本。林辰愈发确定,眼前这位“赵七娘”的身份绝不简单。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去试试。”林辰平静地说道。
赵灵溪眼中亮起欣赏的光芒:“好气魄。不过我提醒你,一旦决定参赛,便要面对整个灯谜阁的。苏文远此人睚眦必报,你今日让他儿子当众出丑,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辰笑了笑,“再说了,不是还有姑娘相助么?”
“我?”赵灵溪微微一怔,随即莞尔,“你倒是不客气。也罢,既然是我找上你,自然会护你周全。这几日你且安心准备,两日后,我来接你去文昌阁。”
她起身要走,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这里面收录了近年来灯谜大会的试题,你拿去参详参详。虽不一定有用,但至少能摸清出题的风格。”
林辰接过册子,入手温润,封面是上好的锦缎,内页字迹工整秀逸,显然非市面流通之物。
“多谢。”
“不必谢我。”赵灵溪摆摆手,“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有趣的人,还没上台就被那些魑魅魍魉给吞了。”
说罢,她推门而出,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叮!支线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初级‘鉴谎术’(限时三日)已激活】
【技能说明:可短暂看穿他人谎言,每日限用三次,每次持续十息】
脑海中涌进一股清凉之感,再睁眼时,世界似乎清晰了许多。林辰知道,这大概是鉴谎术带来的微妙感知提升。
他没有多想,从穿越到现在事情还不少。不过,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
林辰醒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天色已暗,万家灯火次第燃起,远远近近,明明灭灭,宛如星河倒悬。
三日后的灯谜大会,不仅是他完成系统任务的机会,也是走上人生巅峰的机会。
“灯谜阁……苏文远……”林辰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既然要斗,那就斗个痛快。
正思索间,楼下街道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林辰探头望去,只见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正挨家挨户敲门,手中似乎还拿着画像,不时向路人询问什么。
为首的是个中年管事,面色阴沉,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见到此人,立刻禀报!老爷有令,检举者重重有赏!”
月光洒落在他们手中的画像上,林辰瞳孔猛地一缩——
那画像上的人,分明就是他白日在灯市上的模样!
画像在月色下轮廓分明——正是林辰今日在灯市上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模样,眉眼间带着几分疏朗之气,虽只是简笔勾勒,却已抓准了七八分神韵。
“动作真快。”林辰心中冷笑,迅速退离窗边。
楼下街道上,管事的声音愈发清晰:“此人身量约莫七尺,穿青色旧衫,口音略有怪异,今日曾在东市灯谜摊前出过风头。老爷说了,抓住此人者赏银二十两,提供线索者也有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