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邦还了礼,简单询问了几句。
这才搞清楚情况:王卫国被分配在了区公安分局刑侦队,刘解放则分到了基层的交道口派出所,而且因为能力突出,己经当上了治安组的小队长。这次是他们联合出警。
经过刘解放低声汇报,刘安邦才明白事情原委:
原来是中院的何大清跟着一个姓白的寡妇跑保定去了!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发现后,又急又气,跑到派出所报了警,说父亲失踪了。
警察一来调查,院里的易中海等人出来说明,才知道何大清是自愿跟人走的,还开了正规的介绍信。
警察核实后,认为不构成案件。同时了解到傻柱己经20岁,可以顶替他父亲何大清的名额,进轧钢厂食堂当学徒工,每月有18块钱工资,养活自己和妹妹何雨水没问题。
警察的结论是:何大清出走手续齐全,属于个人选择,无法立案。傻柱己具备顶岗条件,生活无虞。因此,警方此次前来,主要是对报案人傻柱进行告知和安抚。
刘安邦想道:不应该是在1950年左右吗,难道何大清这时良心发现还是蝴蝶效应这跑的晚了这么长的时间。
刘安邦以分局挂职副局长需要了解辖区情况为由,将王卫国和刘解放叫到了自己的东跨院。关上房门,刚在客厅的八仙桌旁坐下,王卫国和刘解放便主动开始汇报近期情况。
除了工作适应良好外,他们特意提到,组织上给他们安排了集体宿舍,就在旁边的南锣鼓巷94号院(注:此处为剧情需要设定,请勿较真),离95号院很近,方便随时响应召唤。
王卫国和刘解放站在东跨院的客厅里,向刘安邦汇报着近期的情况。王卫国先开口说道:
“处长,我们分到分局和派出所后,了解到一些情况。管辖咱们这一片的交道口派出所,最近因为辖区扩大和任务加重,警力确实有些不足,向上级打报告申请补充人手。”
刘解放接过话,语气带着一丝把握住机会的沉稳:
“分局这边考虑后,决定下派几名干警支援。我考虑到在基层派出所更能锻炼人,也方便……执行一些特殊任务,就主动向局里提出了申请。
所里领导看我态度积极,又是部队出身,在分配时,就给了我一个治安小队长的职务,让我带着两个新同志负责南锣鼓巷这一片的日常治安巡逻。”
汇报告一段落,刘解放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处长,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向您汇报。我们住的94号院,就是紧挨着95号院那个院子,最近我们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看了一眼王卫国,两人眼神交汇,确认了信息的准确性。
“大概一个星期前,半夜我起夜,经过中院西厢房那家窗外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非常轻微、但很有规律的‘滴滴答答’的声音,很短促,很快就没了。”
王卫国补充道:“后来我们俩特别留意了几天,尤其是深夜,又分别听到过一两次。凭借在部队受过的基础侦察和通讯训练,我们基本可以确定,那绝不是普通收音机或者任何家用电器能发出的声音,极有可能是小型电台在发报!”
刘解放继续描述目标特征:
“住在那屋的是个单身男人,大概三十岁上下,总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中山装,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学校老师或者机关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