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邦整理好衣服,他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丁秋楠,语气带着一点安慰的意思:“你先在那躺会儿,休息一下。”
风暴平息,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刘安邦看着蜷缩在沙发里,眼神空洞、身体仍在微微颤抖的丁秋楠,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静坐了片刻,让气氛略微回温,然后起身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自己坐回办公椅,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语气听起来像是关怀,实则充满了掌控后的玩味:
“感觉怎么样?还受得住吗?”
这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胜利者对战利品的验收。
丁秋楠此刻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模样,满脸红晕,连耳根都透出粉色,身体僵硬地不敢乱动,只能羞愤地偏过头去。
刘安邦看着她这副从未在人前显露的羞怯姿态,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一只手仍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轻轻,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脸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笑容:“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
他语气随意,却带着重若千钧的承诺:“以后在厂里,工作上生活上,遇到任何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直接去找保卫科的李兵科长,或者治安科的李成科长。”
他顿了顿,强调道:“就说是我的意思。他们会帮你摆平。”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等于在轧钢厂内给了她一道无形的护身符,将她的安危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也彻底绑定了她的依附关系。
交代完毕,刘安邦像是打发一只听话的宠物般,轻轻拍了拍她的,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丁秋楠如蒙大赦,又怅然若失。她慌忙从刘安邦腿上下来,脚步虚浮地整理着凌乱的衣物,脸上红白交错。
最终,她怀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既有摆脱当下窘境的轻松,又有对未来的迷茫和隐约的恐惧患得患失的低着头,以一种略显别扭、微微不适的姿势,快步走出了办公室,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里,刘安邦兑现了他的承诺。先是让李兵去给李怀德送了一头猪和2只能下蛋的母鸡。
然后,李兵带着“扎实”的外调材料证明了丁志远曾“间接帮助过革命群众”,前往机修厂,成功地将其档案成分从致命的“黑五类”边缘,更改为“有历史问题但可改造使用的技术人员”。
虽然无法完全洗白,但足以确保丁家平安。
丁秋楠得知消息后,对刘安邦确实产生了一种混合着恐惧、屈辱和真实感激的复杂情感,可谓感恩戴德。
而刘安邦也在此期间过着肆意的生活,白天在厂里,丁秋楠对他予取予求,温顺依附。
晚上回到四合院,则有秦淮茹悉心伺候,偶尔他兴致来了,甚至会让两个人一起来。
他在这个时空的权力和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天清晨,刘安邦刚在办公室坐下,内勤人员便敲门通报:“刘处长,王处长请您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要事。”
“知道了。”刘安邦神色不变,心中却微微一凛。王鹏飞主动找他,必有重要安排。他稍作整理,便起身前往处长办公室。
走进王鹏飞办公室,对方正坐在桌后看文件,见他进来,热情地招手让他坐下。寒暄两句后,王鹏飞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直视刘安邦,语气变得推心置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安邦同志啊,咱们搭班子也有一段日子了。今天这里没外人,我说句心里话。”
他略微压低声音,“我知道,当初我这个空降兵过来,占了这个处长的位置,你心里肯定有想法,有怨气。这很正常,换了我,我也有想法。”他先是以退为进,点明矛盾,显示其洞察力。
话锋一转,他给出了明确的预期和交换条件:“但是,今天我跟你交个底。我在这个位置上,不会待太久,最多三年!三年后,我另有安排,拍屁股走人。到时候,这个保卫处处长的位置,我王鹏飞用党性担保,向上级全力推荐,保证它是你刘安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