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军看着何雨水天真的脸庞,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从小在四合院长大,被院里的人影响,都习惯叫何雨柱“傻哥”了,却不知道这称呼有多伤人。
“这院里都是禽兽,只有我们仨是亲兄弟姐妹,别人叫傻柱,我们自己可不能这么叫。”
何建军语气坚定,眼神锐利地扫过窗外,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些算计他们的人。
“知道吗,以后你要叫柱子哥,绝对不能再叫傻哥了。”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大哥。”
何雨柱站在一旁,听到大哥的话,眼眶瞬间湿润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被院里的人叫做“傻柱”,虽然表面上不在意,但心里还是很委屈。
只有大哥,会这么维护他,不允许别人侮辱他。
“谢谢大哥。”
何雨柱声音哽咽,强忍着眼泪,心里充满了感激。
“谢什么,我们是兄弟。”
何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和了许多:“柱子,雨水妹妹,以后有大哥在,大哥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他伸出拳头,何雨柱和何雨水也纷纷伸出拳头,三只拳头紧紧攥在一块儿,每个人眼神都无比坚定。
这一刻,他们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和安全感。
“快吃吧,不然饭就凉了。”
何建军笑着说道,拿起一个窝窝头,大口吃了起来。
何雨柱和何雨水也拿起窝窝头,就着煎鸡蛋,吃得津津有味。
这是他们多年来吃得最香、最安心的一顿早饭。
正吃着,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老婆子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们家门口。
“你们这些天杀的缺德玩意儿,良心都被狗吃了!”
“看看我家棒梗饿成啥样了,你们却躲屋里头吃好东西,也不晓得匀点给我们?”
“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老天爷啊,你怎么就不长眼呢!”
何建军眉头一皱,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贾张氏来了。
贾张氏是秦淮茹的婆婆,出了名的好吃懒做、自私自利,还特别爱道德绑架,经常带着孙子棒梗去何雨柱家蹭吃蹭喝。
何建军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门口,猛地打开门。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看到何建军开门,立刻停止了哭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里的饭桌,嘴角流露出贪婪的神色。
“你个老虔婆,爱死哪去死哪去,别死我何家门前。”
何建军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地瞪着贾张氏,毫不客气地说道。
他最讨厌这种道德绑架的人,尤其是贾张氏这种,明明自己有手有脚,却总想占便宜。
贾张氏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随即又鼓起勇气,撒泼道:“你是谁啊?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我是秦淮茹的婆婆,是这院里的老人,你得尊敬我!”
“尊敬你?你也配?”
何建军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怼道:“自己家里有粮,却整天想着蹭别人家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老人,我看你就是个老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