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84？
天才俱乐部有这么多成员？
我还以为所谓的“天才”应该凤毛麟角，编号到84……该不会是什么只要人脉够广、势力够大就能加入的组织吧？
灰原哀的消息透着明显的不信任。
这也难怪。
在她所在的世界，科学是严谨的，天才是有明确标准的。
一个编号到84的“俱乐部”，听起来更像是某种社交团体，而非真正的精英集合。
苏辰“看”到这条消息，挑了挑眉。
他能“感觉”到灰原哀的想法——不是读心，而是通过某种信息层面的感知。
这是智识令使的特质之一：对知识、对信息、对思维模式的敏感。
这小姑娘，在怀疑天才俱乐部的含金量。
【智识令使】：@灰原哀你的怀疑不无道理。
毕竟，这世上沽名钓誉之徒确实不少。
【智识令使】：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天才俱乐部不是靠人脉和势力就能加入的。
博识尊的目光，从不会落在庸人身上。
【智识令使】：至于我是不是“祸害”……呵，我流出的所有研究，都标注了“实验版本，后果自负”。
世人争夺、滥用、因贪欲而掀起纷争，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与我何干？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
流萤在飞船里看着，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确实，苏辰的每个“流出物”都有警告。
但那种警告，更像是挑衅——就像在饿狼面前扔出一块肉，然后说“这块肉可能有毒，吃不吃随你”。
谁会不吃？
谁敢不吃？
那些技术、那些知识、那些足以改变文明进程的发明，哪怕明知是陷阱，也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
“典型的……天才俱乐部思维。”
流萤低声自语。
不，应该说，是典型的“希卡利·苏辰”思维。
她通过萨姆的装甲，继续观察聊天群内的动向。
同时，飞船的跃迁引擎已经预热完毕，随时可以离开这片星域。
但流萤没有立即启动。
因为她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苏辰说话的方式，用词的偏好，那种淡然中带着点嘲讽的语气……很像仙舟联盟的人。
不，应该说，是受过仙舟文化影响的人。
仙舟联盟，星穹列车经常到访的地方，景元将军坐镇的罗浮仙舟……“他可能在仙舟。”
流萤脑中闪过这个判断。
如果是这样，那暂时还不算最坏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