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尸体、血迹、弹壳、武器……所有战斗的痕迹，在音波掠过的瞬间，如同被橡皮擦抹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连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消散无踪。
仓库恢复了原本的、积满灰尘的空旷模样，仿佛刚才的枪战从未发生。
“这里不适合谈话。”
苏辰说，“换个地方。”
他伸手按住灰原哀的肩膀。
下一秒，空间扭曲，两人的身影从仓库中消失。
东京，某高级公寓。
这是灰原哀——宫野志保——用组织给的经费秘密购置的安全屋之一，连她姐姐宫野明美都不知道。
空间涟漪荡开，苏辰和灰原哀出现在客厅中。
灰原哀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连续的战斗、情绪的剧烈波动、再加上空间传送的眩晕感，让她有些撑不住了。
苏辰扶住她，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自顾自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
“只有咖啡和速食面？”
他皱眉，“你这生活水平堪忧啊。”
灰原哀没回答。
她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许久，她抬起头，眼眶通红。
“姐姐……宫野明美，今天下午被组织处决了。”
她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他们让她去抢劫十亿日元，承诺事成后让我们姐妹脱离组织。
但任务完成后，他们……灭口了。”
苏辰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黑衣组织，跨国犯罪集团，以药物研究和暗杀为主要业务，势力渗透多国政商界。”
他平静地陈述着，“你，宫野志保，组织代号‘雪莉’，核心研究员，负责APTX-4869等药物的开发。
你姐姐宫野明美，外围成员，负责一些运输、联络的杂务。”
灰原哀——宫野志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愕。
“您……调查过我？”
“不用调查。”
苏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看时间线就行。
你绑定救命毫毛时，你的过去、现在、未来，就像一本打开的书摆在我面前。”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只看了大概。
细节没兴趣。”
宫野志保抿紧嘴唇。
“姐姐……她只是想让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