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空中，缓缓自转，表面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那、那是……”芙宁娜结结巴巴地问。
“环境模拟装置？
全息投影？
还是某种幻术？”
灰原哀也难得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都不是。”
苏辰摇头，“那是一颗真正的行星——准确说，是一颗被拖拽过来、经过改造的小型行星。”
他顿了顿，补充道：“它的作用是为这片洞天的中央控温系统提供热源。
通过特殊装置汲取行星的地心热量，再分配到洞天的各个区域，实现恒温控制。”
芙宁娜：“……”灰原哀：“……”两人大脑同时宕机。
用一颗行星……当暖气片？
“顺带一提，”苏辰仿佛没看到她们的表情，继续扔下重磅炸弹，“罗浮仙舟的体积，远大于一般的生态巨舰。
它内部有成千上万个这样的洞天，每个洞天都有独立的气候和生态。
你们看到的这颗行星，只是其中一个洞天的组成部分，所占空间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芙宁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灰原哀则扶着额头，感觉世界观正在经历一场十八级地震。
用行星当暖气片，还只是某个洞天的万分之一大小……那整个罗浮仙舟得有多大？
建造它需要多少资源？
维持它运转又需要多么恐怖的技术力？
她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苏辰提到“星际战争”时那么轻描淡写。
在这种级别的文明面前，地球的国与国战争，可能真的就像小孩子打架。
“习惯就好。”
流萤在一旁小声安慰，“我刚来的时候也这样，后来见多了就麻木了。”
“见多了……”灰原哀苦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见多就麻木？”
“可以的。”
流萤认真点头，“比如你看那边——”她指向远方，那里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顶建着宫殿，一条瀑布从山腰垂下，在半空中化作彩虹。
“那座山是人工堆的，瀑布的水是循环的，彩虹是光学投影。
但看久了，你就会觉得……嗯，还挺好看的。”
芙宁娜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仙舟人，你们的“日常”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穿过庭院，来到一片空旷的场地。
这里看起来像个演武场，地面铺着青石板，四周立着兵器架，架上摆满了各种刀枪剑戟。
但与寻常演武场不同，这些兵器都散发着淡淡的能量波动，表面流淌着细微的光纹。
“这里是武器测试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