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仙舟人寿命长，十八年对他们来说确实只是‘速成’。
非速成班的剑术课程，一般要两三百年。”
芙宁娜在一旁听得咋舌。
“两三百年……就学个剑术？”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摇摇头，“太奢侈了。
在我们枫丹，寿命最长的长生种也就活个几百年，花大半辈子学一门技艺……”她突然顿住了。
因为她想起，自己“扮演”的水神芙卡洛斯，已经活了五百多年。
而五百多岁的她，在仙舟人眼里，可能也就是个……年轻人？
这个认知让芙宁娜心情复杂。
她想起什么，指着街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但耳朵尖尖的少女，“那个女孩，她多大？”
苏辰瞥了一眼：“你说那个狐人？
大概……三百多岁吧。
在狐人族里算刚成年。”
芙宁娜：“……”灰原哀：“……”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三百多岁……刚成年……“我现在真的相信，仙舟是仙人生活的地方了。”
芙宁娜喃喃道。
“不是仙人，是长生种。”
苏辰纠正，“不过确实，对短生种来说，我们的生活方式可能很难理解。”
他看向灰原哀：“还想学剑术吗？
我可以给你开个后门，让景元亲自教你。
他剑术不错，教你的话，大概十年就能入门。”
灰原哀疯狂摇头。
十年？
她的人生有几个十年？
“算了，我觉得当个科学家挺好的。”
她认真地说，“打打杀杀不适合我。”
苏辰笑了笑，没再强求。
飞船内部的景象并非芙宁娜与灰原哀想象中布满冰冷仪器与闪烁屏幕的驾驶舱，反而更像一间宽敞舒适、带着些许复古韵味的书房。
苏辰坐在一张看起来就很柔软的高背椅上，面前没有复杂的操控台，只有一张悬浮的光幕，上面流淌着她们看不懂的数据与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