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辰依旧只是站在原地。
当三道攻击同时落下时，他的身影再次“消失”了——或者说，艾伦的攻击再次落空了。
艾伦转头，发现苏辰已经站在五十米外。
“这怎么打……”艾伦有些泄气，“你只要不断改变我的位置，我就永远碰不到你。”
“这就是高维度对低维度的压制。”
苏辰平静地说，“在我的感知中，你的攻击轨迹、你的移动路线，都是可以随意修改的参数。
就像你可以在一张纸上随意涂抹，而我可以在三维空间中把那张纸折起来、撕开、或者直接拿走。”
这个比喻让艾伦和旁观的卡莲都陷入了沉思。
“那如果……我快到让你来不及修改呢？”
艾伦不服气地问。
“你可以试试。”
苏辰微笑道。
艾伦深吸一口气，将装备的输出功率调到最大。
护臂上的水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银色闪电，以接近音速的速度冲向苏辰。
这一次，她甚至没看到苏辰“消失”的过程——她只是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冲过了头，而苏辰依旧站在最初的位置，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还是不行……”艾伦终于放弃了。
她解除了装备，银白色的防护服自动收回成一个小巧的金属盒。
她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香汗淋漓，金色的发丝贴在额前，胸口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
苏辰也收回了那个纯白空间，客厅恢复了原样。
“你已经很厉害了。”
苏辰真诚地说，“这套装备虽然还很原始，但你能发挥出这样的威力，说明你的魔术天赋和战斗直觉都很出色。”
艾伦靠在沙发上，侧头看着苏辰。
因为距离很近，苏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水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但还是碰不到你。”
艾伦有些沮丧地说。
“那是因为我们不在一个层次。”
苏辰安慰道，“就像蚂蚁再强壮，也搬不动大象。
这不是力量大小的问题，而是存在维度的问题。”
他顿了顿，看向那套被艾伦放在茶几上的装备：“不过，这套装备确实还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们打造一套全新的、更先进的装备。”
艾伦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真的吗？”
就连一直安静旁观的卡莲也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当然。”
苏辰点头，“我对炼金术和现代科技的结合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