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对方说，“你要是有意向，今天就能来看店。我在店里。”
“好，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沈墨打车去古文化街。
古文化街在江城市中心偏南的位置，是一条仿古商业街。青石板路，飞檐翘角的建筑，店铺多是卖古玩字画、文房四宝、茶具香料之类的。
墨韵斋在街中间，位置不错。
沈墨下车时，看见店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五十岁上下，穿着灰色唐装，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眼袋很重。
“您是店主？”沈墨走过去。
“是我，姓赵。”男人打量沈墨，“你是刚才打电话的？”
“沈墨。”
“这么年轻？”赵老板有些意外，“真有兴趣？”
“先看看店。”沈墨说。
赵老板点点头，掏出钥匙开门。
店门是两扇对开的红木门，门上有铜环。推开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店内光线柔和，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博古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古玩：瓷器、玉器、铜器、木雕，琳琅满目。靠墙有张茶桌，配四把椅子。楼梯在角落，通向二楼。
沈墨走到博古架前，拿起一个青花瓷瓶。
入手温润，釉色清亮，纹路细腻。
是真品。
他又看了几件，基本都是真品，而且品相都不错。光是这些货，价值就不止三百万。
“赵老板，您这些货……”沈墨放下瓷瓶，“为什么急着出？”
赵老板叹了口气，在茶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