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沈墨说，“我能让一个濒死的人多活几年，也能让一个健康的人活得更久。当然，有代价。”
“代价是什么？”
“钱，或者别的等价物。”沈墨说，“具体细节，需要当面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先生，您知道您刚才说的话，听起来很像……”
“像骗局？”沈墨笑了笑，“我理解。所以，我可以先证明。”
“怎么证明？”
“你们会所有没有那种……身患绝症，医生已经判了死刑，但特别有钱的会员？”沈墨问，“我可以让他先体验一下。”
王经理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沈先生，您稍等。”他说，“我需要向上级汇报。半小时内给您回复。”
“好。”
挂了电话，沈墨下楼，重新打开店门。
古文化街的夜市开始了，游人又多了起来。不少游客在店门口驻足，看橱窗里的展品。
沈墨泡了壶茶，坐在茶桌前，慢慢喝。
他在等。
等金鼎会的回复，也在等刀疤刘手术的消息。
更在等……时间带来的变化。
一杯茶喝完，手机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沈先生。”王经理的声音传来，“我们老板想见您。”
“什么时候？”
“现在。”
“地点？”
“金鼎大厦，顶层私人会客室。”王经理说，“我会在楼下等您。请问您需要派车接吗？”
“不用，我自己过去。”
“好的。到了报我的名字，王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