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沈墨说，“换取彻底治愈，外加十年额外健康寿命。”
“也就是说，我原本可能还能活半年，现在能活十年。但代价是，我的寿命上限减少二十年？”
“对。”沈墨说，“如果原本您能活到八十岁，现在只能活到六十岁。但秦老板，您本来也活不到六十了，不是吗？”
和刀疤刘一样的话术。
但用在秦世宏身上，效果一样。
秦世宏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也带着决绝。
“好。”他说，“我签。”
“您不问问价格？”
“钱不是问题。”秦世宏说，“我这条命，值多少钱，我自己清楚。只要你能治好我，金鼎会一半的股份，都是你的。”
沈墨摇头。
“我不要股份。”
“那你要什么？”
“我要您的人脉。”沈墨说，“我要进江城的顶级圈子。我要接触那些最有钱、最怕死的人。”
秦世宏看着沈墨，眼神复杂。
“你想做什么？”
“做生意。”沈墨微笑，“寿命生意。”
秦世宏深吸一口气。
“年轻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知道。”沈墨说，“但火玩得好，能取暖，能照亮前路。”
“如果玩不好呢？”
“不会玩不好。”沈墨的语气平静，却充满自信，“因为我能操控时间。而时间，是最强大的武器。”
秦世宏再次沉默。
最后，他拿起笔，在羊皮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秦世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