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看苏先生愿意付出什么。”沈墨说,“钱,资源,或者……寿命。”
苏晚晴的手指顿了一下。
“寿命?”
“对。”沈墨看着她,“就像秦老板一样,典当一部分未来寿命,换取现在的健康。”
“这听起来像邪教。”
“但有效。”沈墨说,“苏小姐可以不信,但秦老板的例子摆在那里。你也可以等,等秦老板彻底康复,再决定要不要让我治你父亲。”
苏晚晴沉默。
她今天来,确实是父亲授意。秦世宏突然好转,在江城顶级圈子里引起了震动。很多人都想知道,是谁治好了他。
苏明远和秦世宏是老朋友,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就派女儿来接触。
但苏晚晴没想到,沈墨会这么年轻,也这么……直接。
“如果我爸愿意治,你需要什么?”她问。
“两个条件。”沈墨说,“第一,苏氏集团未来三年的项目,我要优先投资权,占股不超过百分之十。”
“胃口不小。”苏晚晴挑眉,“第二呢?”
“第二。”沈墨看着她的眼睛,“我要你。”
苏晚晴愣住了。
“要我?”
“对。”沈墨说,“不是要你这个人,是要你的能力。我缺个帮手,帮我打理一些生意。苏小姐的能力,我有所耳闻。”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只谈第一个条件。”沈墨说,“但治疗效果会打折扣。你父亲的心脏病太严重,要彻底治愈需要付出很大代价。如果只谈钱,我只能做到延缓,做不到根治。”
苏晚晴盯着沈墨。